猪油蒙了心。”
乔春芽虽然还是不相信,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乔春芽出去了,乔大贵忍不住了,抱怨:“你咋反悔了!”
“傻瓜,我不摁住那妮子,她真跑了我上哪给你淘换彩礼去?”
“这不是先哄住她嘛。”
牛杏花不以为然,觉得还是自己老谋深算,有办法。
“你这段时间可得好好看着她点,我可告诉你,她现在就是你的彩礼,看不住她,你就打光棍吧!”
乔大贵连连答应,还真的眼睛都不眨地盯了乔春芽好几天。
后来看乔春芽也没有什么异样,还是整天缩在墙角不说话,就放松了警惕。
乔春芽依然如故。
就在这几天里,乔春芽不知道的是,家里曾经来过一拨人,被牛菊花陪着,就站在院外,悄悄地观察了她一会儿,评头论足一番后,点点头,满意地离开了。
然后,就是牛杏花宣布:乔大贵二月十六结婚。
乔春芽抬头:“那俺三哥的彩礼……”
“你姨都想明白了,咱倒底是骨肉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再说,你表姐都是你三哥的人了,说不得肚子里都有乔家的种了,再不结婚怕是要惹人笑话。”
牛杏花一脸轻松和喜悦:
“所以,你姨只要了一点钱,我都借到给她送去了。”
乔春芽也笑了:
“那就好!”
乔树林蹲在灶台旁边正在抽旱烟,闻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牛杏花踢了一脚。
骂他: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给你个窝囊废,要什么没什么不说,就连儿女的亲事都得我个婆娘去张罗!”
“我要你有什么用,让我过这种日子!你看看人家的男人,都在想方设法的种大棚挣钱,就你要个破脸整天闷在家里。”
“那脸面就那么重要?能当饭吃?别人爱咋说咋说,又不会说块肉去,你就权当他们放屁不就好了?”
…………
巴拉巴拉一大堆,越说越生气,对着乔树林就是一顿挠。
乔树林抵挡了几下,看她没完没了,心里火起,抬起手就想给婆娘几个耳刮子。
却倒底下不去手,一把推开牛杏花,骂骂咧咧地走了。
牛杏花哭自己命不好,又骂乔南海和莫兰白眼狼。
顺带着七大姑八大姨的都骂了一遍。
一边骂一边爬起来坐到板凳上。
地上太凉了,还硌屁股,不舒服。
又倒了水,一边喝水一边骂。
直到骂累了,才慢慢消停下来。
拍拍屁股出门去了。
乔家人习以为常,周围的邻居也没人来探究。
大家都忙着呢,只有乔家人闲的蛋疼。
时间很快就到了二月十六。
一大早的,乔大贵穿着新衣服,打扮得油光水滑。
牛杏花也穿着一件新褂子,打扮得花枝招展。
要不是年龄对不上,还让人以为她才是新媳妇呢。
乔树林和乔春芽也被牛杏花骂着,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乔大富俨然死了一般,对于家里的热闹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家里很快就涌进一群人,牛杏花拉着乔春芽给她介绍,都是什么什么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