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伍环绕四周，除了云海空无一物，但是，林兮杳会重复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么？
显然不会！
他想了想，一张符箓入海，顿时狂风大作，云海翻涌。
半晌，翻滚的云海归于平静。
他叹了口气，不服气又无奈的看着云海，刚刚下面的云雾一挥即散，这倒好，浪费自己一张暴风符毫无作用。
真伍只能放弃挣扎，道：“林师姐，我看到的是无际云海。”
眼珠子转动间，他突然品过味来。
“师姐，适才下方，云雾稀薄挥之即散，我能轻易观察到云雾背后的景色，可上方云层更厚，更广阔，哪怕我用符也观之不透。”
“一层境界一层天！我若想一观背后之景色，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能实现。”
真伍看向林兮杳，不知道自己这个答案能不能让对方满意。
林兮杳目视前方云海，谈话间一缕云雾盘旋在她掌心，
“天地乾坤，玄妙无穷。其不管修哪一脉，修士都避不开向这浩瀚乾坤借力。而借力的强弱，修为只占其一，眼界、境界也是极为最重的。”
“画符咒术你都已精通，藏书阁的秘籍你也没少看，可你真的知晓这乾坤浩瀚，所蕴含的力量有何其强大么？”
真伍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显然这个问题他并未认真思考过。
林兮杳挥手，掌心云雾悄然汇入前方云海，随着她手划过的方向奔涌追随。
厚重无际的云海散开，隐藏在云海之下的宗门、城镇，山川河流入目。
“在下面时，你可以轻易拨散的云雾，现在却连使用符箓都散不开。”
四周场景瞬间改变，两人出现在人间的街道上，身边的街景自动在两人面前缓缓推动，就像他们在走路一样。
真伍看前方，有两人正激情互殴，巴掌拳头不断往对方身上招呼。
“这是很普通的人力。”
林兮杳看着两人，道：“虽然凡人个体力量不算太强，但人很聪明，会使用武器，数量以及策略来战胜对手。”
随着她的话语四周画面突然加速，很快变成了两国交战的场景，刀光剑影、炮火轰鸣。
闪过的画面中除了人，各种蛇虫鼠蚁，飞禽走兽一一在真伍眼前掠过。
很快画面离开人间来到了宗门。
弟子们感悟天地灵气，御剑飞行，炼丹画符，借天地间风雨雷电等等一系列元素力量提升自己、互相较量或是对抗邪魔。
凡人肉身互搏，修士却能感应天地灵气，威力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了。
真伍看向身边的林兮杳，笑道：“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区别。”
“可你觉得，天地间能借的力就只有这些么？”
林兮杳轻挥手指，眼前的画面再次变化。
很快两人漂浮在海面，碧海蓝天，美不胜收。
真伍伸手想去触碰水面，刚伸出手人就落入了海中，他丝毫不慌，摆动双手开始戏水。
看着他兴奋的模样，林兮杳微不可察的挑眉，继续推动画面。
随着画面不断向下，水中光线逐渐变得昏暗起来。
一开始的随处可见的小鱼小虾也从视线中逐渐变得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大型海兽。
深不见底的大海，昏暗寂静的环境，都让真伍感到压抑。
顿时没了戏水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