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芳儿平日里并不认生,却不知今日为何。”
“呵呵,无碍,快带老和尚去吃你所说美味蔬菜,若再拖延,口水脏了老和尚的衣衫,你家翠梅须赔我一件。”
“哈哈哈,无须赔,翠梅早已准备好,就是不知大师何日归来,带她回转,便拿与大师。”
原本怪异的一班人马,又多了一个胖胖圆圆的老和尚,与一帮孩童嬉戏玩耍,若不是穿着一身禅意,完全就是一个平常人家老顽童,路人与老和尚互相问候的同时,摇头好笑,要说这是一位得道大师,你信否?
二郎和李翠红看起来和老和尚也很熟,李翠红把所有的活计都交给大丫二丫,还有新近跟她学炒菜的袁莉,自己亲手整治了一桌素菜。老和尚把几个大人统统赶开,让一帮小孩子陪着他吃,期间故意引得小孩子和他争抢,林翠娥和林娟也不再故作矜持,一老四小,嘻嘻哈哈,顷刻间,满桌就剩下空盘狼藉。
吃饱喝足的小孩和老小孩,各个摸着肚子,完全无形象而言,其他三个大人都忍俊不禁,林芳却是没多大兴致,一直思考着,老和尚为何执意要看自己,难道老和尚真是得道高僧,已看出端倪?她原本不信神佛鬼怪之事,可是,自己既然能带着记忆重生于这个世界,又怎能断言,没有神佛鬼怪。
乐呵完,和慧圆分手,大郎一行走路回家,林芳问出疑问。受妻子影响,大郎与孩子对话,并不刻意把对方当做不懂事的孩童,而是有问必答,有惑解疑,所以,家里这几个孩子,显得比别家同龄人聪慧。
“爹爹,老和尚是何人?”
“是你二祖父的好友,也曾为捕快,后看破红尘,自行出家。”
自行出家,就是没有在寺院受戒,自行落发,自己给自己封禅号,说白了,就是一切都是自说自话,不是正规的和尚。可是为何别人与慧圆问候时,都满眼敬意,看样子,似乎双方并不陌生,难道慧圆真有两把刷子?
“刘妈讲,和尚都是高深莫测,为何老和尚不像?”
“呵呵,芳儿可知何为高深莫测。”
“二哥给五哥讲时,芳儿听过,就是看不懂,貌似很厉害的模样。”
“哦?你二哥讲的倒是浅显。和尚本也是俗家人,只比常人看的透彻些。”
林武和林霞学同样的课程,他俩年龄刚好到了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见什么都问,听到什么也问,每日里,下人们被问的愁眉苦脸,巴不得见了他俩就躲。
“慧圆很厉害吗?”
“嗯,似是而非,在爹爹眼中,慧圆只是一个开通长辈,比世人活的惬意而已。”
“和尚是否只吃素菜?”
“和尚吃荤犯戒,不过,慧圆出家前,本就不吃肉。”
“慧圆出家前可杀生?”
“不吃肉即不用杀伤。”
“大哥讲,捕快很是厉害,见血伤人那是常事。”
“慧圆虽为捕快,却和你二祖母一样,是医者。”
捕快医者,就是专给犯人或相关人等,治疗伤口,行医用药的。林芳郁闷,合着这老和尚出不出家都是一样,连个适应过程都省了,谁知道他是真得道,还是冒充的。
其实,大郎还有一句话未出口,若是林芳听了,估计更是郁闷。这慧圆,原名叫做辉垣,想着女儿还小,妻子给家里的孩子启蒙早,可再早,女儿也不会认得许多字,说出来,反而会把女儿弄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