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得到爷的心,即使要了她的命也无所谓。
“啊!”乌拉那拉氏心痛难耐,大叫一声,把琵琶放于一初,不想再弹奏。
“主子。”
“翠竹,这几日是否有派人在那人吃食中下药?”乌拉那拉氏神情悲戚,失控道。
“主子,下了。而且收到消息,那人是天天吃,没有间断。奴婢想过不了多久,必定有消息传来。”翠竹一脸诡异的笑容。
“好。纳喇氏最近安分吗?”
“主子,以奴婢之见,尽快除去她为好,她是个奸诈之人。”
“哼,你以为我会让她好过,现在咱们可不能动她,她还有用。”乌拉那拉氏一说完,便紧紧盯着一旁仍是一副平淡表情的心竹,语气狠戾道:“心竹,该听的不该听的,你都听了,今后如何做,该知道,不然别怪我无情。胆敢背叛,后果需自付。”
“主子,放心。奴婢一生效忠主子。”心竹心中骇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一脸正色道。
“咔嚓。”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惊到了乌拉那拉氏。
“谁,谁在哪里?”
翠竹一声吼道,只见一个粉色背影匆匆从竹子间穿过,一眨眼没了人影。
心竹追了出来,却依然来不及,周围没有了人影,除了她们三个,没有其他人。
心竹退回到凉亭,跪下向乌拉那拉氏请罪:“主子,奴才无能,没能追到人。”
“起来吧,不怪你。”乌拉那拉氏一脸温柔道。
“主子…”翠竹欲言又止道,一副为难样子。
“说吧,现在没有外人在,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是,主子。奴婢看那身影有点儿像玉竹。”
“对了,我想起来了,玉竹今日穿的就是粉色。”心竹一听到翠竹这么说,便开口道。玉竹,对不起了,谁让你这么不小心,自求多福吧。
乌拉那拉氏一双深邃寒意浓重的眼睛看了会儿心竹,发现心竹一点儿不害怕,十分镇定。心中对她颇为满意,看来得好好培养她。
“哼,我早就想到她了,见风使舵的奴才,敢背叛我,就得付出代价。心竹,附耳过来。”乌拉那拉氏一脸狠戾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气,对着附耳过来的心竹一阵嘱咐。
心竹听完之后,脸色苍白,没有了一丝血色,看到对着她笑得格外温柔的乌拉那拉氏,心中寒意加剧,只能诺诺的点了点头。
“下去吧。”乌拉那拉氏知道对任何人必须要用事实来试探,看来她也是一个普通人,这样也好,能够掌握住她,看来只等消息就行了。
“主子?”翠竹疑惑。
“不必多问,以后便知分晓。”
“是。”
第二天,在府中花园里中荷花池里浮出来一具尸体,惊吓了府中众人。皇太极震怒,派人彻查。
哲哲从太阳花口中得知竹斋的反常,便秘密派开心监视竹斋。
乌拉那拉氏一副伤心摸样,指认出死的人乃是她院中的一等奴婢玉竹,并扬言要皇太极追查杀人凶手。
皇太极怜惜乌拉那拉氏,答应追查,然查询几日未果。又加上府中人心惶惶,只能以奴婢不小心摔下湖中而死为借口,了解此事。皇太极自认失信于乌拉那拉氏,心中愧疚,便决定好好陪陪她。
当晚,皇太极便歇在了竹斋,乌拉那拉氏借机向皇太极表达了自己对他的相思之情,还把抄写好的情诗给皇太极看,皇太极看着字迹虽略凌乱但字所表达的情谊令他十分感动,于是这一夜他对她温柔之极。
这一夜,哲哲难眠。
作者有话要说:玉竹,一个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就这样消失了。
哲哲还是中了道。该怎么样解除危机?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