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看着如此孩子气的哲哲,失笑不已。看她闭上了双眼,他紧了紧手臂,也跟着睡了。
两人午休过后,皇太极便牵着哲哲的手,游走在羊肠小道,直奔荷花亭而去。
到了亭子,哲哲看着满池的荷花,心情舒畅。她的脑中突然闪现了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真是贴切。
“用的好,看来哲儿的诗学的不错。等有机会为夫带你去见识下那些汉人名师。来,现在为夫想先与你博弈一番。”皇太极听到了哲哲吐口而出的诗句,感叹道。
哲哲一脸绯红,真是,怎么说出口了?真是变笨了,难道她对皇太极没有设下防线,不然怎么会如此失态?不对,她不可能不对他设下心防的,一定是初次看到美景,情不自禁而已,对,就是这样,她定了定心神,微笑道,“好,比就比。来。”
两人开始了初次的交战,下了几盘,对于哲哲的臭棋,皇太极叹息,只能耐着性子权当陪着她玩,女人,下棋是个需要计谋的东西,女人还是不行的,看来,哲儿是没有什么心计的,这样也好,他可以放心一些,可以多宠一些,不过她很容易被招人迫害,看来他得派人暗中保护才行,毕竟后宅的女人向来是不简单的,他是深有体会。这一天,皇太极初次有了保护女人的想法。
夜晚,皇太极府邸,竹斋
乌拉那拉氏姿态优雅,闭着眼,斜靠在美人榻上,玉竹跪在榻前,轻轻为乌拉那拉氏按摩身体。
翠竹从外进来,静静等在一旁,候着乌拉那拉氏。
片刻,乌拉那拉氏睁开眼,让玉竹先下去,待屋中没人,便示意翠竹交代事情。
“主子,已经打探到消息,今日爷带着那人进宫拜见完大汗之后,便往郊外而去。”翠竹会意,交代了刚收到的消息。
“什么?郊外?爷去干什么?”乌拉那拉氏一脸疑惑。
“主子,爷好像去了以前经常去的一座院子,爷不是每个月都会独自前往那个地方,今日还想带着那人一起去了。”翠竹猜测着。
“什么?哼,爷,真是偏心,过去都没有带过任何女人去过那里,就连我都没有,他怎么可以和那人去?不公平,那人有什么好的。”乌拉那拉氏站起身,歇斯底里道。
“主子,主子,小声点,隔墙有耳,若传到爷的耳中,您会失了爷的心。主子,从长计议为上策。”翠竹急忙拉着乌拉那拉氏,劝慰道。
“哼,失了爷的心,爷的心恐怕现在已经在那女人身上,没有我的份了。”乌拉那拉氏语无伦次着。
“不,主子,奴婢不这么想,奴婢认为爷对那人只是一时的兴趣,不用多久,爷就会抛弃她的,您可以想想之前的那些女人,那个不是被爷捧在手心里宠着,现在还不是被爷抛弃在府邸最落魄的院子中?主子,您需要冷静。”
“对,我该冷静,不能失了理智。翠竹,你说的对,爷只是对她有了兴趣,不是喜欢,爷对她好应该有科尔沁部落的因素在。”乌拉那拉氏冷静下来,眼中却仍是带着杀意,语中透着冷意道,“翠竹,你赶紧把之前准备好的人安插到她的院子里,在她回府之前一定要做好这件事,知道吗?”
“是,主子。”
“现在服侍我沐浴吧,我想早点休息。”
“是,主子。”
夜深人静之时,哲哲接到开心传来的信息,说乌拉那拉氏正准备要安插人到她的院子。哲哲命开心安排人监视乌拉那拉氏的心腹翠竹,看她安插谁去她的院子,调查清楚之后,按兵不动,等待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