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讽刺!
之前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被标记为叛徒的人等同于被判了死刑,家族里每个人都巴不得我们这类人死外边。
放野是不可能去参加的了,接下来只能去加强训练营努力训练提高技巧。
呜呜~加强训练营的教官都莫得感情,这下没得糖吃的变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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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回来看到我脸上的纹身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或者怨天尤人之类的。
他只是用很复杂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说‘不是我的错’。
反正那种目光我是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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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死了——
回来的只有右手,根本看不出具体死因。
鬼知道是丢脸的没躲过机关,还是体面的舍身取义?
或者仅仅只是因为喝多了酒,让他的身手退步了。
我早就说过泡酒坛子里的作息迟早会害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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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疯子’之外,我又多了个变态的称号。
一个住实在太冷清了。
我翻出了父亲珍藏的旗袍,画了母亲最爱的柳叶眉,还画了眼线、涂了口脂。
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父亲说的没错。
或许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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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里又出了个混血。
跟我不一样,他就像是明星一样。
因为他混的是阎王血,血脉上限比本家人都高!
幸运的是。
他爹妈在回家族前就死了,不用重复我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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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完成训练后,我都会挤出时间偷偷蹲在家学房顶去看那个混血。
瘦得跟鸡崽子似的,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虽然跟个哑巴似的不张嘴说话,但身边老是围着个叽叽喳喳的族兄,也不算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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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有天赋。
在开始训练后,很快就甩开同时起步的人一大截。
‘天才’这个名头,本大爷让给你了,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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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发现我了!
才训练一年而已,他就这么厉害了吗?
还是我退步了?
不要啊!
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在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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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他比我当年好太多后,我就不再偷偷去看那个混血了。
虽然我是全族公认的疯子,但也顶不住跟踪族里未成年的变态称号。
与之相对的,我老是哈哈大笑着去挑衅当年的小伙伴。
他们已经在准备放野了,我只能不甘心的给他们找点小麻烦,让他们提前见识一下人心的险恶。
以免这群生长在温室大棚里的小崽子们,一出去就被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家学是什么都教,但理论可没实践增长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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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
等他们都出去放野后,我连找麻烦的对象都没了。
放野的存活率很低,不知道这次能回来几个呢?
很快我就没空纠结这个了。
他们出去放野,我们也‘出货’了。
我开始跟着队伍出任务了。
有些斗只能骨架小的小孩子能进去,这时候就该我们派上用场了。
哦,还有放血驱虫之类的。
虽然还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我就能面不改色的割开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