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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江西决战的炮声!和上游洪峰一起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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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卷起来。

    养蛊,最终卷出最厉害的那家蒸馏技术掌握者。

    大蒜素就复杂多了。

    回帐后,李郁按照模糊的记忆写了一些步骤,令人在西山岛慢慢试验。

    切碎、蒸馏、浸泡、加热、浓缩,大抵绕不开这些环节。

    做出来的成品用病患做盲测,看效果。

    在摸索中磕磕碰碰前进。抗菌效果可能一般,保质期可能短,但总比没有好。

    而且,

    从私心考虑,也是要上马大蒜素项目的。

    自己贵为君王,可以远离枪炮箭矢的伤害,但是未必躲得掉各种传染病的攻击。

    所以在任何时代,上层都很有动力推动高端医学科技。

    ……

    傍晚,

    太阳下山,刮起了凉风。

    李郁沐浴完毕,披一件棉袍出帐,抬头望着漆黑深邃的夜空,猛然产生了一个猜测:

    也许,云南广西的援兵也是被暴雨洪水所阻?

    一瞬间,

    他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正好在此时,天际线一道蛇形闪电瞬间点亮夜空。

    “来人。”

    “陛下有何吩咐。”

    “谭沐光回来了吗?”

    “还没有。”

    “他回营后,立刻召来见寡人。还有,明日一早派人寻找本地老农打听南昌城周边可有被洪水淹过?参考县志也行。”

    总之,这一夜李郁没睡好。

    正如薛定谔的理论,一旦你怀疑某件坏事要发生,那就真的会发生。

    ……

    清晨,

    满脸疲惫,浑身泥水的谭沐光回来了。

    李郁注意到护卫他的骑兵也极为狼狈,看来这一夜奔波颇为辛苦。

    “陛下,大事不好~”

    “别急,进帐再说。”

    谭沐光掏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各种数据。

    “陛下请看,前一列是水师在10天前测的赣江水文数据,后面是臣现测的数据。”

    两列数据对比,李郁瞬间瞳孔都缩小了:

    “差这么多?”

    “对,水涨的太快了!太快了!更可怕的是河水浑浊,这是山区发洪水的先兆。”

    谭沐光的语速飞快,居然忘了君臣之礼,揪着袖子说道:

    “陛下,快撤吧。赣江如此,抚河肯定也是如此。鄱阳湖平原低矮,一旦大洪水来了,这几万大军~”

    李郁没在意他的僭越,

    而是带上斗笠帽,抓起马鞭:

    “亲卫营,随寡人去一趟抚河。”

    ……

    快马狂奔,迎面吹风,太阳似乎也没那么毒辣了。

    抵达抚河畔,

    李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先搭建的浮桥居然断成了两截,看守浮桥的士兵们手忙脚乱,正在抢修。

    一名眼尖的军官迎过来,单膝跪地:

    “陛下~”

    “免礼,这是怎么回事?”

    “涨水太快,浮桥的固定绳索被硬生生拉断了,水流太急了。”

    李郁大踏步走向河岸,

    不久前数万大军从此过河,为避免最后几步泥泞,辎重营曾铺设石阶,拾级而上,可达河岸。

    而现在石阶已经淹没在水下。

    原先用来固定浮桥的粗木桩,此刻在水波中荡漾。

    ……

    “千里镜。”

    一名亲卫立马递上,李郁拉开观察正在河中间抢修的驾船小兵。

    浮桥从中间断裂,其实就是相邻的两条船的固定绳索被冲断了。

    划桨的士兵奋力挥舞,小船才勉强逆水前进。

    先用绳索固定住,然后继续奋力向上游划桨,想拉着浮桥复位。

    断裂处两端,各有1条船在齐心协力。

    抚河的流速,让他们数次徒劳无功。

    李郁站在河边,默默注视了一盏茶的功夫,

    中途好几次差点成功,但还是功亏一篑。

    肉眼可见的,划桨的士兵都挥舞不动胳膊了。

    ……

    岸上的军官气的直跺脚:

    “换人。”

    如此反复换了2组人,才勉强将浮桥复位。

    然后,抢修的士兵扛着木板踩着浮桥到达断裂处,继续铺设。

    “陛下,危险,还是不要上桥。”

    李郁接受了这个理性的建议,找了一根树枝狠狠甩进水里。

    看着树枝快如奔马,飘向下游~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亲卫们也不敢出声,默默的在四周警戒着。

    半晌,

    众人听到了震惊的命令。

    “传令,放弃浮桥,收拢船只。”

    “陛下,这可是大军的退路~”

    “你们看看这流速,浮桥一旦断裂成几段,这些船就会一路飘进鄱阳湖。保船!”

    李郁翻身上马:

    “回营。”

    ……

    而南边的三江口镇,情况更严峻。

    驻守在此的3万清军,一觉醒来错愕的发现镇子里进水了!

    外面有人喊:发水了,发水了!

    南赣总兵马忠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踩着地面薄薄的一层水,脑袋宕机了。

    他走到镇子的高处,眼前的景象瞬间惊呆。

    南面和西面皆是白茫茫一片。

    汹涌的河水挣脱了河道的束缚,开始肆无忌惮的流淌。

    镇子外的2处环绕壕沟,已经成了小小的护城河。

    士兵们乱糟糟的,或看稀奇,或茫然的到处走动,

    “主子,大事不好。”家奴刘路急匆匆的寻了过来,凑近低声说道,“那帮广西蛮兵,说是发洪水,擅自划着运粮小船撤退了。”

    “胆大包天!”

    马忠义其实对南方自然环境也缺乏了解,他是北方出生北方长大的。

    不过,规避危险的本能让他一激灵。

    “刘路,这好好的鄱阳湖平原会发洪水吗?”

    “主子,奴才去找个本地人问一下。”

    没一会,

    刘路就气急败坏的回来了:

    “主子,镇子里的老头说他这辈子经历了5次洪水。最严重一次的漫过屋顶,最轻微的只到膝盖。”

    “漕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快撤。”

    马忠义此时无比庆幸,他一直派镇标精锐守着船只。

    ……

    雪崩,就是这么形成的。

    广西土司兵的擅自撤退,引起看周边所有人的恐慌。

    马忠义刚上船,就看见黑压压的贵州兵涌到河边抢船!

    生死攸关的逃亡关头,双方又都有兵器在手,好好说话是不可能的。

    两边都是刀剑出鞘,点燃火绳,开始漫骂威胁。

    “伱们的船必须分我们一半。”

    “没有马总兵的命令,谁敢碰船,统统杀无赦!”

    “妈的,弟兄们,动手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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