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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打爆京师火器营,然后调头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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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血量,这人的一只脚已经迈入地府了。

    “贼兵枪炮犀利,传令民夫,连夜打造盾车。”

    “嗻。”

    当晚,京旗大营士气低落。

    伤兵的哀嚎惨叫,搅的所有人都没睡好。

    次日上午,民夫们抬出去了上百具尸体,很多已经膨胀生蛆,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

    李家军稍微好一点,但也仅仅是稍微。

    所谓的随军大夫,多数练习时长仅有一个月,比蒙古大夫还蒙古。

    主公亲自制定的“李家军医疗流程”,和主流医家格格不入,只能圈地自萌。

    只见一个糙汉子,手持长筷子念念有词:

    “第一步:刀子煮沸滚十下,捞出来。”

    “第二步:半碗烈酒,先洗手掌再洗手背,还有半碗,捏住他的嘴,全部灌下去,一滴都不要浪费。”

    “第三步:下刀。”

    硬木板上,一个伤员被绑的结结实实。

    惊恐的看着这个怎么看都像是屠夫的大夫,笨拙的将刀尖刺入伤口,狠狠的一剜。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心裂肺。

    糙汉子大夫有些紧张,伤口里铅弹变形碎成了好几块,形状扭曲。

    还有一部分和血肉搅合在一起,模糊不清。

    被绑着的伤员剧烈挣扎,血筋暴起,疯狂的问候自己亲娘,以及所有女性家眷。

    幸好,耳朵里塞了棉花团,所以听着不太刺耳。

    这个小妙招,是他多年的杀猪职业生涯养成的。

    经常杀猪的朋友都知道,临死之前的猪会疯狂的嚎叫,分贝超过120。

    他一急,想起了背诵的医疗准则之补充条款一:伤口务必剜干净,宁可多挖肉,也不能少挖。

    “奶奶的。”

    心里一发狠,手上刀子刷的一旋,一块血肉落地。

    伤员突然噤声,昏厥过去了。

    ……

    “漕,不会死了吧?”

    半碗烈酒倒在伤口处,这叫清洗伤口。

    伤员又活了,流着眼泪用世上最恶毒的语言,虚弱而坚定的咒骂。

    “呼,活了。我就说嘛,这人总比猪结实。”

    这名半路出家的蒙古大夫,如释重负。

    冲出去吼道:

    “怂鸟,快进来包扎。”

    “来了,来了。”

    包扎的瘦子就细心多了,先洒了止血金创药,然后麻利的包扎。

    伤员整张脸都是汗,虚弱的问道:

    “你们俩以前是干嘛的?”

    “嘿嘿,他是杀猪的,粗人。俺是个劁猪的,手艺人。”

    “你可千万别死啊。10天之内你没死,俺们俩就能得500文赏钱。你要是死了,俺们俩就只能拿20文赏钱。”

    伤员瞅着这个秃顶、矮瘦、眼神猥琐的“大夫”,积蓄了一口气骂道:

    “代批。”

    瘦子很淡定,忙完这个就赶紧跑到隔壁帐篷去了。

    那边,又传来了疯狂的惨叫,还有激烈的问候语。

    这对组合是正经的,得到李郁认证过的救护二人组!

    论长相,和考研二人组伯仲之间。

    李郁挑选的人,大多是杀猪宰牛收敛等类似的好职业,主要是看中了他们不怕血。

    护士?

    不符合大清国情,反而容易造成更多的伤亡,扰乱军心。

    ……

    李家军帅帐,

    一名骑士匆匆赶到:

    “报~半个时辰前,江宁清军数千人出了正阳门,正在猛攻雨花台。”

    帐内众人都不太惊讶,反而有一丝欣慰。

    因为,江宁清军总归是慢了一步。

    这边的仗都打完了,他们才出城夹击,没什么好惧怕的。

    李郁猛喝半碗凉开水,说道:

    “告诉兀思买,他从东边兜个圈子截杀,不要硬拼,只要堵住这些人逃入满城的道路就行,尽可能的把人往江边赶。”

    “这一仗近卫军团来打,多带3磅霰弹炮,速速出发吧。”

    两个营指挥使立刻兴奋了起来。

    终于轮到他们表现了。由于近卫军团身份特殊,反而打仗的机会不多。

    久而久之,会被第一军团的同僚瞧不起的。

    毕竟就连民兵总队,都打过血战。

    而近卫军团,也就在乍浦小城逞过威风。

    出了帅帐,只觉太阳火热。

    浑身都有灼热感,李郁默默的接过一顶斗笠,扣上,瞬间觉得凉爽了许多。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起码减轻了3成中暑的概率。

    ……

    大批人马,在烈日下开始行军。

    绝大部分人是空手行军,将燧发枪、弹药全部放在了辎重马车上。

    这种二轮马车,李郁很是不满。

    待战事稍缓,他要着手把四轮马车弄出来,最好再配套水泥路。

    银子,最关键的是银子!

    世间的一切问题,本质上都是经济问题。

    剩余的0.1%的问题,是无解问题!

    “把江浙皖牢牢把握在手里,就是打折了乾隆的一条月退。嗯,还得加上脑震荡。”

    “主公,另外一条月退是?”

    “粤海关的贸易税。”

    “可惜,太远了。咱们一时间打不到那么远。”

    李郁擦了一把汗,得意的说道:

    “别看广州十三行现在如烈火烹油,洋船不要钱一般疯狂进货。说不准哪一天,我略施小计就让十三行集体失业,回家卖凉茶去。”

    “主公,何时可成功?”

    “等一个契机。虽然我也不知道何时,但是总觉得快了。”

    半个时辰后,前方一片林子。

    两营兵暂时休整片刻,喝水纳凉,隐约能听到沉闷的炮声,还有黑烟。

    雨花台的攻防战相必正酣。

    疲惫不堪的斥候,下马就摔了一跤:

    “清军兵力五千左右,绿营步卒为主,猛攻雨花台。”

    “清军主要在哪个方向?”

    “在雨花台的东面和南面。”

    ……

    李郁沉思了一会,江宁清军从满城的正阳门出来,本就是从东面来的。

    选择东面和南面主攻很合理。

    一则避开山顶的几门重炮,二则空间摆的开兵力。

    北面太狭窄,西面民宅房屋太多,都不是太好的选择。

    “李侍尧真替他主子着想,都什么时候了,还舍不得动用城中驻防八旗。绿营的命是真贱啊。”

    “传令兀思买,半个时辰后务必截住清军回正阳门的路。”

    “遵命。”

    林荫下,近卫军团的兵也开始默默的检查武器。

    尤其是火药有没有因为汉水受潮,一旦受潮就必须赶紧清理出去。

    雨花台,

    山顶的火炮几乎要炸膛,滚烫熏人。

    炮兵们光着膀子,将清理杆在水桶里浸透后,给炮膛降温清残渣。

    水汽瞬间蒸腾而起,将一炮手的胳膊烫的通红。

    李小五手按佩剑,站在高处纹丝不动。

    如此炎热的天气,他竟然依旧戴着大檐帽,十分坚毅。

    “为何不炮击了?”

    “卫队长,炮膛温度太高,药包塞进去就要炸了。”

    ……

    李小五没有吭声,拉开千里镜向东观察。

    山脚下清军如同潮水一般,拍打着大营。

    原本的大营面积太大,很难防守。这会已经放弃了大部分区域,只集中防守一隅。

    靠着水泥临时修筑起来的6座简易炮楼建筑,还有周围的几道矮墙,成功的阻挡住了疯狂的清军。

    “李侍尧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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