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到了极点。
唐晓晓还能弹成什么样？
怎么也不会超过老者了。
很显然，跟杜诗兰想法一样的人很多，他们都在等着看唐晓晓出丑。
唐晓晓根本就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是安安静静的一伸手，旁边的丫鬟立马递过来帕子。
唐晓晓将双手清理干净，这才有人将古琴搬了上来。
老者看到唐晓晓的态度，心里还稍微的舒服了一点儿。
至少，唐晓晓还是尊重弹奏这件事情的。
唐晓晓看着摆好的琴，笑了一下，说道：“指点呢，倒是谈不上，说实话，老人家，你弹奏的相当的好。”
老者微微一笑。
他自己的水平如何，自己是最清楚的。
他当然不会因为唐晓晓说他弹奏的好，他就沾沾自喜。
只能说，唐晓晓说了一句实话而已。
倒是人群中，那勋贵世家的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你是要认输吗？”
唐晓晓抬头，目光直接的落在了那个发问的人身上，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那人被唐晓晓看得瑟缩了缩，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缩在人群中的，唐晓晓怎么就这么精准的找到他的？
万幸的是，唐晓晓并没有要针对报复他的意思，只是问完了那句话，她转过头来，又看向了老者。
“我能做的只是弹奏一曲，让你直接去感受了。至于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说实话，她还是相当认可老者在琴艺上的造诣的。
要是没有她的话，老者当之无愧是第一。
只可惜，老者很不幸的遇到了她。
谁让她上面有个亲爹宠着呢。
想不赢都没办法。
唐晓晓自认为自己这话说得是很真诚的，但是，有些人却觉得她真的是狂妄到没边了。
让人家自己去感受，去领悟？
唐晓晓以为她是谁啊？
“刚才是百鸟齐鸣，不知道唐姑娘你能不能做到？”杜诗兰直接的问了出来。
她摆明了就是要看好戏，看唐晓晓丢人现眼。
唐晓晓倒是不急不躁的微微歪了一下头，有些为难：“百鸟齐鸣，恐怕不行……”
杜诗兰听罢，嗤笑一声：“原来你不行啊。”
“弹琴，非要有异象才行吗？”唐晓晓挑眉疑惑的问道。
“你要让人家领悟，你总不能不如人家吧？人家可是引来了百鸟齐鸣，你连这个都没有……啧啧啧……唐晓晓，你的大话说的太过了。”杜诗兰讥讽起来，“我看，还不如你直接认输比较好。”
“至少这样，还能多少保住点儿脸面，也算是你有自知之明。”
“异象……这只是你想看吧。”唐晓晓摇头好笑的说道，“用琴声引来异象，并不是评判琴艺高低的关键。”
“这可不行啊。”杜诗兰一听唐晓晓这么说，立马堵死了唐晓晓的退路，“很多人是不同音律的，人家可以引来异象，你要是没有的话，那么我们只能觉得你不行。”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唐晓晓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现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