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的衣裳是宽袖的,他直接挽了上去,打量着她露出来的、嫩白的手臂,抬手轻轻捏了捏,抬头问她:“疼吗?”
罗意晚再次猝不及防被他拉着手,本来是要挣脱开的,但是看到他温柔又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的模样,尤其是他抬头问她疼不疼时,墨色的眼眸里尽是关切。
她怔愣住了。
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上辈子。
上辈子裴寅礼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但对她却处处是温柔,而她,对他只有利用……
想到这,罗意晚生出一丝愧疚,没有挣脱他的手,点了点头道:“疼,很酸。”
裴寅礼之前在外带兵打仗,对拉伤再熟悉不过了。
“确实拉伤了,”他说,高声让夜影将什么药酒拿来。
夜影在外面听到动静没有进来,转身就去拿药了。
屋内的两个人陷入静默之中,罗意晚的手还在裴寅礼手上,她莫名觉得有些尴尬,想要把手抽过去等夜影送药进来再说。
“别动!”裴寅礼发觉她乱动,瞥了她一眼,低喝了一声,眉头微蹙,是真的在嫌弃她乱动。
罗意晚:“……”这是我的手!
送药酒来的人是菊嬷嬷,她急色匆匆的进来,还没看清内室的人,就诚惶诚恐地喊道:“王爷恕罪,那不是王妃的错,是奴婢,奴婢乱说话……”
话还没说完,菊嬷嬷就看到屋内的场景,看到王爷王妃齐刷刷地朝她看了过来,而他们的手握在一处,她连忙将到嘴的话咽回去。
这是什么情况?
她刚刚听夜影说王妃受伤了,还以为是因为她的话,王爷误以为王妃跟别的男人有染,打了王妃,才着急忙慌的跑过来。
这,不像是被打的样子啊。
“菊嬷嬷,”罗意晚奇怪的问:“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菊嬷嬷知道自己误会了,一脸尴尬。
裴寅礼看到菊嬷嬷的这个反应,在联合刚刚在外面时菊嬷嬷的话,还有什么猜不出的。
他木着脸,朝菊嬷嬷伸手:“把药酒给本王。”
“哎,”菊嬷嬷连忙将手中的药酒奉上。
正要出去,裴寅礼瞥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道:“本王知道怎么做。”
原本有些尴尬、急匆匆便要退出去的菊嬷嬷听闻,脸上立刻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福身行礼:“王爷您知道就好,王爷王妃,奴婢告退。”
罗意晚:“……”
她看了眼菊嬷嬷离去的背影,好奇的问裴寅礼:“你跟菊嬷嬷在打什么哑谜?”
裴寅礼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拧开药酒的盖子,倒了一些在掌心上,双手搓了搓,拿起她的手,覆了上去,缓缓的揉摁着。
男人的手很大,五指和掌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揉摁着她的手上,摩擦感很强。
他一边给她上药揉摁,一边抬头看她:“想知道?”
罗意晚点头,奇怪的问:“我不想知道,我问你做什么?”
“菊嬷嬷觉着你太受欢迎了,怕你被旁的男人抢了去,”裴寅礼语气随意:“想让我对你好点,最好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