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寒芒。
他凝视着秦南。
秦南不敢与之对视，这老家伙的神念太可怕了。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如果李耳想杀他，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神魂俱灭。
“好了，小子，这尊丹鼎连同这本丹法天书，老夫一同赠与你！但老夫要你立下天道誓言，今后，你要无条件的为老夫做三件事情！”
李耳神色逐渐凝重。
他目光灼灼，紧盯着秦南。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小南子，不要答应他！”
不死空间内，老牛神色无比凝重。
他正欲再次开口。
突然，不死空间上空出现一只枯黄的手掌，遮天蔽日。
手掌浮现的刹那，不死空间内的所有妖兽都吓得匍匐在地，就连钟离这等圣王境大妖都为之震颤，匍匐在地，连头颅都不敢抬起。
灵湖中央。
小莲生也从修炼中醒来。
她注视着擎天手掌，小小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孽畜，数百年不见，你还是如此聒噪，给我出来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不死空间传来。
老牛拼命挣扎，周身青光大作，妖气冲天，化作万丈妖躯，凶威滔天。
他想要反抗。
擎天手掌迅疾落下，直接碾灭漫天青光，就连汹涌激荡的妖气都在一瞬间被压制。
“吼！”
老牛仰天怒吼，妖躯却被手掌紧紧抓住，直接拽了出去。
密室内。
秦南也是无比骇然。
李耳突然深处手掌按在他的头顶，他想要闪躲，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掌落下。
扑通！
老牛被拽了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来了一个狗啃式的落地。
“老家伙，你这是在玩火！”
老牛怒吼。
碰！
白发老者的手掌再度落下。
老牛直接被一巴掌拍飞，重重落地。
“吼……我……”
“碰！”
“尼玛……”
“砰砰砰……”
就这样，在秦南呆滞的目光中，老牛被疯狂虐待，接连被拍了数百下，这家伙脸都肿的像个猪头。
终于，老牛这家伙不再叫唤，如死狗一般摊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子，考虑的怎么样？”
李耳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秦南却再也感受不到之前的心旷神怡，而是无比的惊悚。
这家伙是笑里藏刀啊！
连老牛都能被疯狂压制，他这小身板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在下答应！不过，前辈若是让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或者是对我自己的亲朋好友出手，小子万不可答应！”
秦南也是留了一个心眼。
万一这家伙让他自杀，他还真能自杀不成。
“哈哈哈……好！老夫绝不会让你为难。”
李耳满面春风，迎空一挥。
古朴丹鼎和一卷金色丹书已然飘落在秦南的跟前。
“多谢前辈。”
“哈哈哈……小子，你就在这里炼制丹药，这里的一切灵药，你都可以自取。这头牛，借我玩几天。”
“前辈，你……”
秦南再次抬头，白发老者和金角、银角，连同地上的老牛都消失不见。
“卧槽！老牛，这下你可不能说我不仗义！祝你好运！”
秦南嘴角不由得掀起一抹弧度。
这下，老牛绝对会体验到什么叫做“倍儿爽”。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在心底为老牛“默哀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