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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谢琛和季淑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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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灌的悲声和痛意。

    她声音微不可查地颤抖,“现在呢?”

    “谢总不仅仅是不保护你,他是完全割舍。”蔡韵心酸涩堵,“李璨劫持你当晚,他又交上去一份重磅证据。京里已经有行动,我朋友说李家彻底完了。”

    温素勉强笑,“那不很好吗?胜负分晓,我们安全了。”

    “李璨在昌州。”蔡韵手上力道大的失控,“他明面上不涉政,不经商,游手好闲,李家大人物太多,京里一时顾不上他,这段时间够他做很多事。”

    温素头皮一阵阵冒寒气。

    “李璨不会再意图你股份。”蔡韵哽咽,“我朋友分析他现在最可能做两件事,首要趁上面没查到他,想办法出国。”

    “第二就是报复,谢总在京城,李璨这个时间点不会回去,自投罗网。他能够到的只有你。”

    “不管你和谢总感情如何,你怀着他的孩子,亲生骨肉可代父。李璨穷凶极恶,他都要潜逃出国了,不会在乎手上多条性命。”

    温素定在那。

    “但大概率你不会有生命危险。”蔡韵深吸气,“谢总不放过李家,更不会放过李璨。京里短时间顾不上,他却能。”

    温素呼吸一缓。

    “这不是好事。”蔡韵脸上毫无松懈,“谢总舍弃你,不会再有顾惜,”

    “什么意思?”

    “继续利用你。”蔡韵也变了脸,“利用你当诱饵,我朋友认为这是最优解。从另一方面讲,京中豪门不缺私生子,但谢家史无前例,季淑华又对你如鲠在喉,为以后联姻着想,这个孩子不如意外没有。”

    温素脸上铺霜盖雪,惨白的浑身战栗不停。

    她心知肚明,蔡韵朋友分析鞭辟入里,推测也是实事求是。

    谢琛这个男人,太强大,能力高不可及,手段深不可测。

    有情分时,为查李家,尚且不吝利用她。

    情分割舍,又是手缚仇人的时刻,保她性命是他有人性,敬畏生命,意外失去孩子,替未来解决隐患。

    一举三得,确实最优解。

    他把持操控也做的到。

    “去南方吧。”蔡韵目光坚定,“你舍不得孩子,这个结果你接受不了。”

    温素掀开毯子,窗外骤雨闪电,枝叶惊风,翻卷,折断,旋起,跌落,粉身碎骨。

    又被卷起,残枝枯叶重重甩到高墙之上,触目惊心。

    温素望高墙,“晚了。”

    “什么?”蔡韵不解,“不晚,何文宇手下有人,能安全送你到南方。”

    “你朋友作为谢氏员工,不参与时局都一清二楚了。”温素像被点了穴位,僵直不动,“何文宇却没有反应,说明一张织好的大网,把他也困住了。”

    蔡韵愣住,突然发觉何文宇从劫持那晚离开,就再未出现。

    凭他对温素在意程度,再守界限,不会一面不露。

    “谁?”蔡韵结结巴巴,“李璨——”

    一通分析设想,是温素原地不动,李璨丧心病狂,谢琛顺水推舟。

    倘若温素不愿,可以离开昌州。

    “何文宇不蠢,他多谋缜密,有权势,李璨无法压制他。”温素眼中云遮雾绕,一片寂色。

    “蔡韵你走吧,谢琛是围棋高手,一场棋从生到死都在他手里,我是棋眼,你不一样,你有选择。”

    蔡韵呼吸屏住了,窒息的茫然无助,“你没有选择?”

    温素不出声。

    蔡韵整个人仿佛陷入一场滑稽,她难以置信,又有种清醒的荒诞。

    答案明摆在眼前。

    温素没有选择。

    蔡韵见过谢琛在南方找温素的模样,硬朗严厉的人焦心如焚,烟不离手,耗尽心思,调动一切资源。

    情深的挖空骨肉。

    她一次平常恋爱,自认不甚用心,分手半年内,还会心软不舍。

    原来男人不一样,割舍了,决绝了,往日真能灰飞烟灭,翻脸无情。

    ……………………

    谢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顺畅,太容易,太快。

    仿佛纸上写错误,一经干预,橡皮一擦,了然无痕。

    若单感情,谢琛幡然悔悟,心有取舍,兼之他胸有城府,坚韧能忍,面上不动神色,若无其事,倒也正常。

    但有孩子。

    圈内不乏铁石心肠,冷酷无情的男人,再刻薄寡恩,哪怕对女人恨之入骨,不妨碍对亲身骨肉宽厚恋念。

    何况谢琛,三十余年看着他一步步成长,他流着谢家的血,秉承谢家的理念。

    是个外冷内热,一腔赤忱的人。

    谢建国越深思,越忐忑不安,又等了两天,终于等到谢琛露面,“明天就过年了,淑华怎么不回来?”

    被堵在院门口,男人依旧平静,“您婚期定初九,太仓促,戒指婚纱需要她加紧准备。”

    “那你呢?结婚的事怎么能让淑华一人承办。”

    “我在忙。”谢琛神色不动,“京中局势您不满意?”

    “满意。”谢建国端详他,“只是太快了,你不是急于事功的风格。”

    “看似急,实则早有准备。”男人风平浪静。

    “你现在长成了,老谋深算,我和你父亲都看不透你的想法。”谢建国感慨一句,猝不及防转折,“昌州你有准备吗?”

    “有。”谢琛坦然自若,“李璨正在接触缅甸几个走私帮,安排岳丈刘市长的退路,我吩咐人密切关注,近几日就不在家住了。”

    “过年也不在家?”

    谢琛抬眸,一丝调侃,三分嘲弄,“您不是训斥我,要以大局为重,谢家所有人的前途,身家,都系与我一身,勿贪男欢女爱,少儿女情长?”

    谢建国不恼反松口气。

    他有怨气,能发出来,恼恨劲过了,就会冷静,到时候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感情日积月累能修补。

    “淑华呢?”谢建国不在追究昌州,“她初九能回来吗?”

    “看工期。”谢琛侧身越过谢建国,“她选的婚纱奢华重工,手工镶几千颗钻石,珍珠,又准备定做王冠,品色上佳的宝石难寻,我加派了人手。”

    “彩礼呢?你有准备吗?”

    谢琛走远,声音穿过冬季寒风,似乎沾染寒气,飘忽的凛冽。

    “之前给她的够多了,再多,季家拿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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