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这种反应速度绝对可以，这两天就派人将机器和软件一起运过来吧，我托冯市长送给部长，当做小小礼物。”
不算行贿。
只是展示新科的实力。
虽然一步棋平均要反应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远不如21世纪的象棋大师等软件，但这般速度在1984年已经算得上震撼。
第二个好消息是，姜小黎来消息了。
许久未见。
一个电话打来，只说她自己这段时间息影之后，一直在独自度假，想着心事，“刘叔没了？唉，我没能参加他的葬礼真是很遗憾，可这种事没法补救，以后有机会再和丽红妹子说吧。小龙怎么样了，他处女朋友没有，他姐姐有了一点消息？好事，这是好事，我不知道最近要做什么呢。”
问了很多问题。
其中有所指的就是小龙的情感。
她们两人之间，感情特别复杂。
小龙倒没接电话，虽然激动，但也愧疚，想起自己昨晚又和春花儿度过了激情一夜之后，小龙的心更加难受。
他现在不知道自己爱谁。
感叹人类的情感怎么就这么复杂。
余天也不用他说，继续问姜小黎，“马上四月份了，你的红裙子也要上映了，我想等你去杂志社拍完咱们未来量产的红裙子以后，要不要到港城看看？毕竟答应过你拍电影，现在咱们的资源也很充足。而且鹿鼎记马上就要上映了，这是咱们环球娱乐第一部在港城上映的商业电影，我觉得你作为专业电影人，真的可以来看上一看。”
他和姜小黎的感情如同兄妹。
纵然之前姜小黎曾有过几次故意暧昧，却无伤大雅。
其实。
成年人的世界中，总会偶尔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生最大的错觉就是‘他/她喜欢我’。
“行啊。”
姜小黎也动了心思，“正巧昨天一位北影的姐妹联系上了我，说李琴琴在港城发展得不错，也要筹拍新的电影，据说还要当女主角呢！她邀请我们一去过去，说是可以安排角色。那就这样，你忙你的，我抽空先自己过去一趟看看，等你回到港城咱们再联系。”
留下电话和地址，姜小黎去港城可以联系陈怡涵和鬼仔，通行证李二妹也能办好。
事情定下。
余天放下电话看向一旁的小龙，“弟，爱两个人是不是很难选择？哥知道你不像老王一样博爱，所以两个人之中，你必须选出一个来。”
“唉...”
小龙一声长叹。
要是能选出来就好了，可他觉得自己两个都爱，都难以取舍。
对于姜小黎，那是他初次情感懵懂时最真挚的想念。
对于春花儿，则是一种更类似于亲情混杂着爱情以及肉欲的复杂情感。
不管怎么说。
选谁都会或多或少地伤害到另一个人。
“哥。”
小龙看向晨曦电器厂的方向，“我要是能像你一样果断就好了，你甩刘丽红嘴巴的时候，多么干脆。你拒绝她的求爱时，多么果决。可惜，我做不到你那么...那么狠...”
噗！
余天差点儿没气喷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提刘丽红干什么？
正要开口。
一通电话恰逢其时打了过来，“余天啊，你快来吧，你师父被气得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