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也很努力。
有次大家坐在一起谈理想,畅谈未来,周知墨记得,元蓝山当时只轻描淡写说:“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担负责任,理想是遥不可及的远方。”
后来,元蓝山进了集团工作,他还是会在休息时间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为此,他一直推脱不进入核心领导层,希望给自己多留一些时间。
虽然元蓝山从未说过,但周知墨也隐约知道他来到这个小县城,又回到集团总部,是自己拖累了他。
元蓝山隐藏得很好,周知墨把元蓝山的每次工作变动时间点记下来,和自己的工作笔记对比,每次都在自己绝境时候,又莫名其妙出现转机。
现在,他很确定那些转机,一定都是元蓝山在背后做了什么,才解决了他的难题。
想到这里,周知墨胸口有种窒息感,想要迫切做点什么来缓解。
他深吸了一口气,挠了挠头,转了个身,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周知墨抓起桌上的手机,快速找到置顶的联系人,打开对话框,他和元蓝山最后一次联系,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他在对话框里输入:“一切都好吗?”
又觉得有些不妥,太严肃了,删了再来:“蓝山,你好吗?”
哎呀,不行,更不合适了。
办公室门响了,梁一诺推门进来了。
周知墨放下手机,看着他满脸沮丧,就知道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
“说说吧,是不是罗非鱼那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梁一诺愁眉苦脸的问:“师父,我脸上表情这么明显吗?”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收不住的诉苦:“本来想着人都抓住了,就是个混混,很快就能问出来罗振宇在哪儿。”
“我都想好时间点不到明天,就能找到罗振宇。”
“现在好了,这个罗非鱼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人,好歹不开口。”
“我俩把招儿都用了,就是不行。”
他求助的看着周知墨:“师父,还是你去看看吧。”
周知墨套上制服外套:“走吧。”
梁一诺急忙起身跟上,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师父,看你了,拿下他。”
审讯室里,周知墨坐在罗非鱼对面:“你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盘算着最多48小时后就能把你放了。”
罗非鱼微微仰着头,一脸无所谓的和他们对视,轻蔑的一笑。
周知墨也松散的靠着椅子后背:“行,你有权利保持沉默。”
“你不想说,没关系,我们能带你来,也是掌握了证据。”
“你自己交代,是坦白从宽,给你一个量刑减轻的机会。”
周知墨停顿了片刻:“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那就等着审判吧。”
罗非鱼讥讽的笑着:“你是领导吧?想诓我?”
“门儿都没有!”
“这不就是你们的套路吗?想让我不打自招,给你冲业绩啊?”
此刻,看着这张嘴脸,周知墨有些烦躁,也懒得周旋:“你把罗振宇藏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