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看出一点门道，这小子藏着话，“现在别再心存侥幸，你觉得你现在除了投靠朕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要是让寿王爷知道，你出卖了他这么多内幕，只怕你们晁家也跟着倒霉吧？”
晁玉阳惊恐万状，咬牙道：“陛下，你不能，你不能啊……”
“说，江湖盟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奕语气变得冰冷无比。
“好，我说，陛下，其实这个江湖盟比您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据我所知，江湖盟将整个江湖，上到朝廷世家，下到贩夫走卒，都放到了这个利益链条上，谁也脱不开，在锁链的另一头，肯定有一个可怕的人物在牵引。”
“是谁？”李奕很迫切问道。
晁玉阳摇摇头，“陛下，我级别太低了，接触不到那么高的层次，可以肯定的是这条锁链联络很广泛，而且很神秘，几乎都是一级与一级联络，很多人只知道上下级，其他的一概不知。”
“吴春做事很小心，否则不会拥有现在的地位，就算是我们这些世家，也很难知道太多内幕。”
听到这话，曹轻言他们也是一脸的凝重，愁绪凝重。
李奕眉一凛，沉沉的吐出一口气，一股无形的压力出现在肩头。
原本还想只身入虎穴，快刀斩乱麻，收集一切证据，将相关人员不管是寿王爷，世家门阀还是地方官员，一并拿下，现在看来，很难。
没办法，只能一步步来，顺藤摸瓜，将这条锁链彻底拽出来。
目前，已知的最大的目标就是寿王爷府的管家吴春。
“来人！”李奕喊道。
玄武快步走近，抱拳拱手，“臣在。”
“从今日开始，秘密监视吴春，有任何举动立刻报告。”
“诺！”
离开了地牢，李奕匆匆吃了点东西，便回屋了。
如何拽出这根锁链，成了李奕心头最大的难题。
这时，曹轻言和玄武立在门口，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想让对方开口。
不等他们开口，李奕开口，“两位有事就进来吧，朕还没睡。”
“诺！”
两个人一进门，就恭敬万分，知道李奕今夜心情不好，都生怕引火烧身，惹李奕不高兴。
曹轻言笑道：“陛下，好不容易来一趟江南省，不如出去走走？”
“是啊，陛下，江南省是南方水乡，与北方京师大城不同，独有一番风味，而且水乡女子甚是婉约，琴弈也是不凡，能替陛下解烦心。”玄武也在一旁帮腔。
李奕眼神流转，最后点头一笑，“就当来江南省游玩了。”
江南省也是有宵禁，可在一块特定的地方，独独划出一块“不夜城。”
不愧是江南富庶之地，虽然深夜，依旧人来人往，繁华盛大。
“公子，江南省的不夜城怎么样？前面还有不少好玩的地方。”玄武一边走，一边向李奕介绍。
可李奕望着眼前的繁华，却独说了句，“越是在光鲜亮丽的背后，却是犯罪肮脏最猖獗的地方，朕有预感，今夜不会空手而归。”
曹轻言和玄武，索义几人对视一眼，陛下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玄武赶紧低声解释道：“陛下英明，不夜城的确是有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存在。”
李奕眉一冽，“什么叫见不得光的东西？”
玄武扭头看了一眼曹轻言，犹豫道：“大风王朝明文规定的违禁品，盐铁，人口，甚至还有军械，比比皆是，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敢如此明目张胆，只怕与当日的京师一样，这背后有人呀？”
“又是官商勾结吧，不会又是寿王爷这面保护伞吧？”
他似笑非笑，眯眼问道。
玄武没有回应，用沉默算是回答了。
李奕眼睛微睁，轻哼道：“寿王爷，等朕一点点把这条锁链拽出来，第一个就拿你开刀，朕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众人心头一震，不敢言语。
就在这时，人流突然朝一个方向涌了过去。
“这是在干什么？”李奕握着折扇，好奇问道。
玄武解释，“今夜是瓦舍勾栏开堂的日子，不少扬州那边的女子来此开嗓，听说还选初夜的恩客。”
曹轻言忽然低声问道：“陛下，要不要咱们也去瞅瞅？”
“放肆，朕堂堂一国之君，正人君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不过为了查案，也是可以的。”
“走！”
“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