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她意的沈言踌躇了。
仅凭借一扇小窗，沈言就已经得到了这样的信息。
他不想再去往下看了。
因此，修长的指尖在触碰到那扇门时，沈言全身的力气像是都被抽干了。
万一进去后，是他不想看到的场面，又会如何——
虽说这只是虚拟的，但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一想到这些都是发生过的，沈言连呼吸都感到疼。
原来——实验体要经历先死后生——
某人可是从未提起过——
想来，那人是那样的喜欢在他面前卖惨，竟然没有告诉他——
呵——
触底反弹的手指收拢。
门内其他人的交谈声音打破沈言所有的犹豫：
“你们就是在徇私枉法！”
“当初造出这游戏规则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就打定主意把自己的儿女塞进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定是故意的！本来说好了要用实验体的！”
“这是研究所的财富！谁都别想拿走！”
“我这就去告诉老院长——”
“研究进展的同时你们竟然徇私舞弊！”
三个人存在的研究室，一名怒气冲冲的老研究员扔掉手中的测试资料，大步来到门前。
门还没打开。
从里面传出一道再冷淡比不过的声线：“无所谓——说了又怎样，这样强度下的契合，又有几个实验体能撑住？”
“你又不是没有看到，那些所谓的实验体在刚开始契合的时候灵魂就会出现崩溃。”
“我们的确有私心，研究二十载，眼看就能成功，我当然要为我儿子和女儿铺好路——”
“毕竟——此次参与研究的所有人都将化作这规则游戏中的一环而已。”
“我们姓名构建的空间，规则由他们来定有什么不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帮家伙的野心——”
“当初研究这些就是违背伦理的，你们竟然还妄想将这项研究作为连接空间的通道，丧心病狂的是你们——”
“够了！”
“我不跟你们说，我这就去找人来！”眼看说不过他们夫妻二人，那名研究员愤然地拉开门。
空气袭进来的一刻，‘砰——’的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穿透他的脑门。
于是，他就这样死在了沈言的面前。
呼吸冷凝了一刻钟。
开枪的女研究员在看到门外是沈言后，狠厉的表情瞬间温婉起来，竟然冲沈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晚上好呀～”
意识回笼，注意力转移的沈言在看到里面的人后，转而变得拘谨起来，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生硬地微笑打招呼道：“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