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拿政府补贴;
看着新品层出不穷,实际上就是老配方的翻版;
连搞科研的都懒了。
脑子里只想钻空子。
你搞个新配方,稍微钻个空子,符合国家规定么?符合。有意义么?没有!
但是我有专利,我有成绩,我就有钱赚,大把的钱哗哗进账。
又赚钱又不费事,谁还死磕新技术,去探索新领域啊?那多累啊!
陆程文对这并不陌生,相反,他早有准备,甚至觉得……他们还是太嫩。
北国一些企业干这个才是行家里手,很多企业都机构臃肿,技术落后,观念陈旧,绝不创新。
但是搞这些钻营手段,嘿,那可就打咱手背上了。咱是行家啊!
可是……长此以往,整个队伍的思想都变了,靠钻营就能赚钱,这种惰性和对团队的不良影响,宛如肿瘤。扩散极快,治疗极难。
谈了几天的时间,事情坚持住了。
陆程文一筹莫展,几千万的善款捐出去了,啃不下这块骨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人家如果死活不卖,你能怎么办?
陆程文越探索,越心惊。
秦天助给陆程文倒了一杯茶,坐下,笑着道:“陆总,累了吧?”
陆程文叹口气:“他们是真的没想过要卖啊,看来这次不行了。”
秦天助点点头:“阳光药厂,背后的利益链很大,非常大。咱们看着热闹,但是背后给咱们使绊子,下菜碟的人很多的。药厂在唐万春手里,他们都有钱赚,在咱们手里,人家没了油水,能乐意么。”
陆程文看着秦天助:“他们为什么搞你?”
秦天助一愣:“有的药品,他们不合格,为了节约成本,对药材的质量放宽了标准,但是上报的还是达标的数据。呵,老百姓买回去呢,也有效,只是没有他们宣传的那么有效。”
陆程文拿起资料:“他们请的代言明星不少啊。”
“那是。”
秦天助道:“你看看,喉宝含片,老戏骨代言,一年的代言费二百多万;这个皮炎膏,代言费一百多万。最赚钱的是感冒药这种常用药,仓央忆朵代言,一年的代言费一千多万。”
陆程文拉过单子看了一眼:“这么大牌的明星还代言药品啊?”
“给钱就代言呗。还有小孩子的药,也是一个宝妈明星代言,一年三百多万。一年光是代言费就有几个亿。钱都花在这种地方,研制、加工方面就能省则省喽。”
陆程文点点头:“对我们来说,药品其实也是商品,花大价钱打广告无可厚非。但是只搞这个,药品不过关就麻烦了。”
此时徐雪娇推门进来:“程文哥,快看新闻!炸啦!”
“嗯?什么炸了?”
徐雪娇拿过手机给陆程文看,铺天盖地,都是仓央忆朵塌房的新闻。
“阳光感冒灵,阳光小儿咳喘口服液等药品出现重大问题,超百人服用后出现不良反应,现已紧急送医?”
秦天助摇着头:“完了。”
一个助力道:“仓央忆朵塌房了?”
另一个秘书道:“这下阳光制药厂怕是就没办法死扛价格了吧?”
陆程文面色凝重:“她死不死我不在乎,现在是阳光药厂的药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