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危险地眯了眯眼。
只要一想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身上全都是别人的兽人的味道,他下意识便皱起了眉头。
觉得不能这样放任下去的他,直接把类人种直接塞进了上衣的口袋。
随后长腿一迈,直接往寝宫走去。
虞真还懵逼呢,就被他一股脑塞进了口袋里,头上都是黑漆漆一片,等再次被他从兜里掏出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地方。
塞拉斯沉着脸打开了卫生间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了下来,在洗手池里形成了一个小湖泊。
虞真一愣,还没意识到他的目的,便整个人都被他放进了水池里。
咕咚一声,她毫无防备的站在水池中,水池中的热水差点就没过了她的脑袋,她有些慌乱地在水池中扑腾了两下,瞬间又被一只熟悉的大手给捞在了手里。
“咳咳咳!”
虞真有些狼狈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把粘在自己脸上的头发全都理到了后面,冲着塞拉斯大吼一声:“塞拉斯!”
塞拉斯挑了挑眉,伸手在她身上的小裙子上勾了勾。
“这就是惩罚。”
他不紧不慢地说着,勾着小裙子的指尖往她衣领上抠了抠,有些疑惑道:“怎么脱不下来?”
虞真:……
她没几件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准备的小裙子,全都是一模一样的白色,像娃娃裙一样,领口有小扣子,系得很服帖。
以至于塞拉斯那只大手确实拿她衣服没办法,除非暴力……
刺啦一声,她感到自己的衣服瞬间破了个大洞。
虞真:……
虽然老夫老妻了,但这样撕掉衣服不太好吧?
她想了想,瞬间想明白了关键的一点:塞拉斯对现在的她可没有什么性别意识。
虽然她自己不怎么在意,但洗澡这种事儿,还是自己来比较好吧?
她顿时就想到了应对方法。
在塞拉斯的视角,他正纠结着要不要直接撕掉露娜的衣服给她好好搓一搓,没成想手中的小人却突然尖叫一声,然后捂着自己破掉的衣服,要哭不哭的冲着他喊了一声:“流氓!”
塞拉斯手一抖。
“你说什么?”
他着实没反应过来。
“大流氓!!!”
露娜在他手里挣扎着哭了,衣服挂在她肩膀上,露出雪白的肩头,被热水泡了那么一下,竟然有种白里透红的鲜嫩感。
塞拉斯手心一烫。
他有些慌忙地把露娜放在洗手池旁边的位置上,硬邦邦的说了一句:“自、自己洗干净。”
然后颇有些落荒而逃地出了门。
这会儿倒是没有忘记关门。
只是刚一出去,他便拨通了朱利恩的通讯。
等对面一接通,开口便是一句:“露娜有性别意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