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
所以，她这会儿能清晰的感应到，缩地成寸和空间通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同一种东西。
空间通道是撕裂空间，连通两个点。
而缩地成寸，同样撕裂了空间，但虚化了空间通道，也不直接从通道过，转而直接一步跨越两个迁跃点。
要是她早点感悟到，在虚无之地就可以试试了。
老头把人拎到酒冷霜院，转头一看自家小徒弟居然两眼发直。
老头一惊。
“怕不是变成傻子了吧？”
这几天从苏羡和秋凌浩模模糊糊的回答中，他已经大概猜到，徒弟是用了点特殊手段，付出了一些代价，才打败韩家。
其他都还好，千万可别是用智商换的。
不敢想象一个没智商的六灵根，会是什么样的灾难。
老头兜里翻了半天，没翻出什么能让人恢复智力的灵丹。
结果就听小徒弟来了句，“师父，咱们再飞一次好不好，就刚才那样。”
老头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一个小傻子骑在爷爷脖子上，流着口水喊要飞高高的场景。
完了！
不会真成傻子了吧？
老头一狠心掏出个灵兽开智丹，“吃了再决定要不要飞。”
陆灵悠：......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她智商没问题。
老头将信将疑，“我给你检查下。”
说完就一道灵力窜入她的经脉。
仔仔细细查看一番，老头懵了，“没缺什么呀？”
胳膊腿儿自然是好的，丹田经脉修为和根基都没问题。
脑子没问题的话，还能有啥代价？
陆灵悠也不瞒着他。
“燃魂，我用了灵魂之力，不过现在已经补齐了。”
燃魂？
老头瞪着眼睛绕着陆灵悠转圈。
突然一道藤蔓啪的朝她抽过来。
卧槽。
老头不讲武德。
陆灵悠直接一个瞬移。
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之前老头训练她的时候，她为了炼体，并没有动用瞬移躲避。
“九令秘祝？”老头震惊。
“嗯嗯。”陆灵悠点头。明白老头这是试探。
灵桥西当初见过她和楚临打架都能猜到，老头猜到不奇怪。
老头突然兴奋一笑，“那就看招。”
他要看看传说中的九令秘祝有多厉害。
也想看看小丫头正常状态下的极限。
鎏狱火感应到酒冷霜院动静后，匆忙赶过来。
就看到老头将他唯一的弟子往死里抽。
鎏狱火：......
老头这仇到底要记到什么时候啊。
哎，小姑娘真可怜。
刚从一堆合体大乘手里逃脱，这才刚回来，老头都不问问人家伤到哪，严不严重就抽人。
这么好的苗子。
打坏了怎么办。
鎏狱火愁的啊。
最后鎏狱火看小姑娘快撑不住了，这才赶紧出声，“师伯，快别打了，你徒弟马上要出任务，打坏了可不行啊。”
老头终于停手，看陆灵悠的目光带了一丝欣慰。
不过嘴上却硬，“老子的徒弟，怎么管教要你管。”
陆灵悠却在意鎏狱火说的任务，“院尊，书院接了任务吗？”
需要她去？
鎏狱火点头，“西荒3城12镇一夜被屠。四大书院优班弟子，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