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在这个地方有座位还要搞这么装的,自然是诸神之梦总部的主事长老们了。
此时长老们正好聚在此处,共七男两女,除了两名女子年轻点,其余男子年纪都不小了,至少五千岁起步。他们个个身着锦袍,挽着道髻,模样也都差不多,方面大耳,天庭饱满,鼻直口方,看起来很是威严,当然,也有点那个……油腻!
下过棋的都知道,打仗时将帅不见面,各自稳坐军中。兵卒则负责冲锋去死,输就输,赢就赢,如果他们都死完了,双方和局告终,皆大欢喜!所以长老们自然不会下去厮杀,否则养神卫军是干什么吃的。可是,他们不上不等于他们不说,要知道,手握实权的中老年油腻男女们最喜欢指点江山了……
正中央那个黑衣老者懒洋洋地扫视着下方的状况,声音醇厚如陈酿却带着几分不耐烦:“那些娃娃哪来的,在闹什么呢?”
听了这话,左边第一排的灰衣老者伸手招来了门口轮值的金甲卫士:“问你呢,谁在闹事?”
金甲卫士单膝触地,头颅低垂:“回诸位长老,同舟会的逆党阴谋作乱,属下已命人镇压!”
“同舟会?”黑衣老者面露错愕,眼中疑色更甚:“没听过!他们哪来的?”
金甲卫士回道:“回大长老,他们原是盘踞在外九环的一群老鼠,不知为何最近突然壮大了声势,并自不量力前来挑衅!”
“哦,这样啊……”黑衣老者脸上露出恍然之色,之后不出声了。
右侧的一个白发老者饶有兴趣地道:“叛逆分子?有意思!”
他旁边的白衣女子皱眉道:“崔老此话何意,是嫌下边不够乱吗?”
“呵呵,这倒不是!”白发老者摇摇头,脸上笑意更浓:“为兄主要是觉得稀奇,你我活了近万载,还没见过叛党,今夜算是开了眼界了!”
“这……”
黑衣老妇正要说,她对面的青衣老者接过了话头:“打吧打吧,好几万年没这么热闹了。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让他们练练也好!”
他旁边的老者道:“老夫也觉得打一下挺好,免得那些娃娃越发不像话,随便纠结几个人就敢造反,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还以为我们没人了……”
白衣女子对那金甲卫士道:“听你的意思,你早知道乱党的存在,为何不尽早剿灭,还要待其坐大,如此岂非渎职?”
“属下……”金甲卫士顿时语塞。
青衣老者轻咳了两声,接着笑眯眯地道:“世妹就不要逼小王了,这清缴乱党乃是神律院分内之事,神卫军可不好越权。不过老夫也奇怪,这乱党之事,既然神卫军知道,那神律院没道理不知道啊,这怎么还把他们留到现在了呢?”
青衣老者说着看向对面的黄袍老者,样子颇有几分戏谑。
“李兄这什么意思,说我神律院玩敌养寇是吧?”黄袍没好气的回答,让殿内多了几分剑拔弩张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