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能是想提醒过去的自己，要重视大幻灭，要早做准备。”
“甚至于。”
“他想逆转一切，无限推迟大幻灭的到来。”
中年顾寒叹了口气。
“他这么做，让四道彻底混乱，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现在的他是哪个时间段的他了。”
顾寒沉默。
包括他在内，所有人都明白，颠倒四道，是一种很愚蠢，很找死的行为。
四道错乱。
现世中的一切也会跟着错乱，生灵万物……都会被四道的修正之力抹杀！
而一旦这种错乱到了极致！
便会彻底崩解，毁掉现世的一切，让现世框架中的原点道法，尽数归于虚无，彻底从头再来！
届时！
就是连无上境的强者，也不能避免！
甚至于！
哪怕就是半步强者……如眼前这个顾寒，若是沉沦太深，也要受到影响！
而这种崩灭。
说是一次小幻灭也不为过！
可偏偏！
不论是中年顾寒还是他，都不觉得眼前这个顾寒的做法有问题。
因为对方的现世早已崩解……已然一切都不存在了，又何惧从头再来？
只是很显然。
从对方脚下那块腐朽殆尽，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的框架来看，这个办法除了让对方彻底沉沦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大幻灭，超越四道。”
那中年顾寒轻声道：“它的到来已然成了既定，又怎么可能会被四道颠倒？”
也在此时。
那名将自己切割成了无数部分的顾寒突然开口。
亦或者说。
是某一个部分的他，尚未彻底沉沦的他开口了。
那声音很怪，时而像是从对面传来，时而像是从万古之前传来，时而介于两者之间，飘忽不定。
声音里。
更隐隐带着一丝急促之意，仿佛下一瞬连这一部分的意识也要彻底沉沦一样。
“不……我要的……从来不是倒果为因……也不是想逆转一切……”
顾寒猛地看了过去！
“什么意思？”
“大幻灭……层次太高……又如何能被四道之力干扰……”
那顾寒的声音继续传来。
断断续续，如同被风吹散的丝线，却拼尽全力想要连成一条完整的线。
“大幻灭……来临的时候……我强行……截取了四道之源……融入了自己的原点之中……”
四道之源！
顾寒心里一动，似乎知道对方状态不对，第一时间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源初。
对整个框架，整座现世来说，四道便是至高之力，便是维系着现世稳定、框架稳固的基础。
古往今来。
无数无上境的强者走到尽头，触摸到的最高之道，便是这四道了。
时光轮回。
命运因果。
这四条长河贯穿了现世始终，横亘于万道之上，是所有道法原点的源头与归宿。
几乎从来没人能想过，四道之上，还会有更高层次的力量。
可源初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因为四道之上，还有层次更高，甚至可以称之为……源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