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了一大堆。
龟龟才抽噎道：“主人，龟龟建议恢复张明的境界，他……他可是天尊境，还是张家人，由他探路最为合适！”
张明冷笑一声：“你这乌龟王八蛋，不仅贪生怕死，还见不得别人好。”
龟龟大怒道：“你胡说，你污蔑，你诽谤！龟龟都是为了主人好！哪怕主人让龟龟送死，龟龟都不可能皱一下眉头！”
叶凡淡淡道：“那就定了，你去。”
龟龟傻了。
不是，我就随口说说啊，主人您怎么就当真了……
龟龟弱弱道：“可……主人，龟龟若是走了，谁还能替您趋吉避凶？”
秦三一边大口吞食丹药，一边骂骂咧咧道：“你要有真本事，掉下去死不掉。你若没真本事，也做不到趋吉避凶，留着你也没用。”
龟龟身子一颤。
丸辣。
这次是真冲它来的！
龟龟还想开口，就被叶凡丢了出去，只有那关切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龟龟，你若不幸身死，明年的今天……我让赵灵给你多扎几只母海龟。”
“……”
龟龟突然累了，疲了，倦了。
不知何时起，它感觉自己在叶凡心中的地位一落再落。
卦，它算。
路，它探。
盾，它当。
明明付出了这么多，为何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不！”
“不！”
“不！！！”
龟龟仰天怒吼，声音却没能在无尽深渊内响起，因为一切都被无情吞噬掉。
龟龟只觉得周遭一片安静。
安静到它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下坠，龟龟疯也似的卜卦。
可。
卦象一片混沌。
任凭它献祭多少寿元都没用。
龟龟突然有些绝望，因为这条路是它‘推荐’的，万一折在这里……
“不行！”
“我一定得活着出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能死！”
龟龟心中疯狂嘶吼，它开始不计寿元损耗卜卦，试图找寻到先前卦象中的那一线生机。
可惜龟龟使出了浑身解数，依旧没能探寻到。仿佛先前卦象中的‘活路’，是一触即破的镜中花水中月。
如此过了很久，很久，很久。
久到自暴自弃的龟龟已经放弃卜卦，摆烂缩在龟壳里闭眼睡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将它震醒。
“救救救救救救……救命哇主人！！！”
龟龟立刻惊慌大吼，可声音依然传不进古玉空间，只能感知到身体摔落，再弹起，再摔落。
如此周而复始几次，龟龟才有种脚踩大地的踏实感。
但。
龟龟总感觉地面有些怪怪的。
它尝试着四处摸索，却摸到尖锐如同骨头般的东西。龟龟动作莫名僵硬，它突然有了些可怕的想法。
这莫不是尸骸？
“唰！！！”
一道金色火焰浮现，周遭陡然明亮起来，却吓得龟龟立刻缩进龟壳里。
下一秒，耳畔传来叶凡的声音：“瞧你这小破胆子。”
龟龟探出脑袋睁开眼，惊喜道：“主人？”
虽说叶凡没有离开黑色古玉，但仅仅只是声音响起，再加上那一团点亮黑暗的纯阳心火，依旧让龟龟勇气大增！
这意味着。
若是遇到危险，叶凡能够随时将它收进黑色古玉。
它。
已然立于不死之地！
当然，龟龟还是比较稳健的，它并没有太过嚣张，更没有乱立FLAG。
借着纯阳心火，它终于看清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