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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说得通了。
叶凡挠了挠头：“哎，师父这扭捏的性子啊……”
“砰砰砰！”
叶凡用力敲门：“师父，你开门！”
苏清欢不冷不热的声音，从屋内飘出：“让你滚去闭关，没听到？”
“你不是有事要跟徒儿谈吗？我万一闭关个十年八年的，再耽误师父的事情，那可就不妙了。”
“……”
屋内沉默。
良久后，门缓缓打开。
苏清欢端坐贵妃榻，望着眼神满是复杂的叶无玄，心中便知道，对方猜到了。
袖子中。
苏清欢玉手攥紧，故作平静道：“坐吧。”
叶凡没像以前那般，厚着脸皮坐到苏清欢身旁，而是在师父对面盘膝而坐。
苏清欢微微诧异，孽徒居然没坐她身边……
念头一闪而逝。
苏清欢正色道：“无玄，为师想与你商议一下，能否借用下你的黑色古玉。”
叶凡不吭声，神色古怪的盯着苏清欢，这让后者忍不住解释道：“无玄，为师只是暂时借走。你若不放心，可以一直随行监督。”
叶凡还是不说话。
苏清欢急了：“叶无玄，成与不成，你倒是说句话呀。”
叶凡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满是苦涩：“师父，咱们何时这般生分了？”
“……”
苏清欢呼吸一窒，心中暗道一声坏了。
果然。
就听叶凡痛心疾首道：“也是，师父的前世身是高高在上的帝女，身边有仙界遗老们护着，麾下有数千万的仙界遗民，已经看不上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了……”
苏清欢俏脸憋的涨红：“你……你别乱说！”
“那师父方才为何那么客气？客气到仿佛咱们师徒之间，隔着一条天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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