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养的那种bid娃娃。
这俩真的是活人吗？
女人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也许是发现了她的注视，后座的女生对她笑了笑，用闲聊的语气说道：
“不好意思，我朋友身上有伤，所以看起来有点奇怪吧？”
女人闻言，心里那股恐惧感退散了不少。
在她的认知中，能沟通的肯定不是鬼，于是放松下来开车，并回道：
“哪有，这多正常啊，我侄女之前磕了下脑袋，把她送去医院缝了几针之后，坐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不和我们说话，听说生病受伤容易消耗能量，能量少了自然就没精力了。”
说到这，她心有余悸：“其实刚才我还以为你们是鬼呢，都怪我最近看那些东西看多了。”
“没有吓到你就好。”
环筱看了眼路菲冬，发现路菲冬正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于是接着和司机聊天，“我刚才也担心你是鬼呢，这样算两清了。”
女人乐呵呵地笑了笑，说：
“那敢情好，那鬼怪的传闻弄得我们两方都心惊胆战的，怎么不算缘分？我说啊，最近天气真糟糕，还是以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回去，希望最后有人澄清，说最近的传闻都是假的，好让大家都安心。”
“是啊，如果是假的就好了。”环筱接话。
司机和环筱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医院了。
她们的闲聊中止。
司机将车停在医院门口。
环筱将车门拉开，打开伞，去拉路菲冬出来。
离开前，司机提醒道：“我听说这个医院附近有怪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当心点。”
“谢谢，我们会的。”
环筱对司机摆手，说了声再见。
等车走远了，路菲冬才说话：
“我还以为她会把我赶下车。”
“你怎么会这么想？”环筱带着她走上楼梯。
医院门口前面是一层很长的楼梯，种了几棵树，看起来挺美观的。
路菲冬：“因为，我身上有臭味。”
由于浑身皮肤溃烂，她的身上散发着奇怪的臭味，在封闭的空间内显得很明显。
司机应该闻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环筱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便建议道：
“不如我等会骑共享单车把你送回去吧？”
路菲冬看着一脸认真的女生，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话：
“你不嫌弃我吗？我这么脏，身上都是病，光是闻到味就想吐了吧？”
“这个，倒是不至于。”
“我是不是死了会更好，这样就不会拖累别人了，我不该活着。”
“……先别说这些了，你等会要挂哪个科？”环筱转移话题，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老师也没教过她啊。
路菲冬低着头，低声说：“我最近睡不着，我……想看看精神方面。”
她似乎很不自信，就连想活下来的意愿，都要小心翼翼地看别人眼色。
“精神方面，应该挂哪个科啊……”
环筱说着，在手机上搜索。
上面说可以挂神经内科。
“神经内科，我给你挂这个科吧？”
“好。”
路菲冬乖巧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