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枪对顾教官进行射击。
何晨光四处张望，整个靶场除了他们三人，便是连只鸟都看不见。
何晨光心跳不由得加速。
听首长这话中意思，这执行之人，似乎还是他何晨光？
对战友开枪，这可是军中大忌。
何晨光想要拒绝，但林海的眼眶中却透着不容反驳的目光。
“可以开始了。”
顾晨站在百米开外，上下唇开合间，林海耳边就响起了顾晨的声音。
不明所以的林海，被顾晨这一特殊技能所震撼。
“何晨光，刚才顾少校说话，你听见了吗？”林海扭头问道。
“报告，没听见。”何晨光斩钉截铁道。
他不知道，首长为什么突然有这一问，刚才顾教官说没说话，难道听不见么。
更何况离着这么远，又没对讲机，只有大声呼喊才能勉强听见吧。
林海听到结果，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着远处淡定的顾晨，心头再次一震。
“林叔，可以开始了。”
顾晨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林海回神，道：“先来一发穿甲弹，扛不住就躲。”
林海大声喊道。
“林叔放心，我明白。”
还没等林海下令，顾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叔，其实你不用喊那么大声，就正常说话，我能听见。”
林海听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缓了缓后，朝着何晨光令道：“何晨光。”
“到！”
“就位。”
“是！”
随着命令下达，即便何晨光再不愿，整个人还是卧在了89式重机枪旁。
随后，林海低头，再次下令道：“钨心穿甲弹。”
何晨光听后，果断将钨心穿甲弹的弹药箱装好。
林海见何晨光准备就绪，扭头望向前方百米外的顾晨，轻声提醒道：“钨心穿甲弹已经准备就绪。”
“林叔，随时可以开始。”
顾晨并没有因为自身强大就放松警惕，而是将金钟罩铁布衫的罡气护体外放至周身一米。
“好。”林海点头。
随后看向趴着的何晨光，令道：“一发钨心穿甲弹，点射。”
饶是何晨光再不相信，此刻命令下达，他也不得不执行。
“首长，真的要这样吗？”何晨光还是忍不住再次询问道。
“这是命令。”
林海不苟言笑。
随后顿了顿，又补充道：“相信你们顾教官。”
“是！”
何晨光大喊一声，将准心对准了顾晨。
他心中依旧没底，因为这台重机枪可不简单，一发穿甲弹便可击穿二十毫米的钢板。
如果连发，一公里外，五十毫米的钢板都毫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顾晨却是站在一百米处，并且要用身体硬扛。
难道练武，还能够练到肉身抗子弹的程度吗。
何晨光有点难以置信。
“激发。”
林海见他犹豫，再次下令。
顾晨也同样盯着枪口，第六感传来些微的警示，但却没达到让他受伤的界限。
顾晨心中了然，不过还是想要一试究竟。
“是！”
何晨光轻声应道，通过准心看向顾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随着何晨光一咬牙，一股火蛇瞬间自长长的枪管中冒出。
“砰——”
一道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靶场响起，子弹出膛的瞬间，大地都猛然一震，扬起灰扑扑的尘土。
“咻！”
黝黑色的弹头，带着破空声，以超越音速的力量，飞速朝顾晨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