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头儿先放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老头儿是谁,长什么样?”
“还敢狡辩!看来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
秦霄和白豹又互相开了一枪,彼此又以神速偏了偏头,再次成功地躲过了对方子弹的袭击!
白豹按了几下警报器,随着警报器不断地响起,穿着迷彩服军装的男人鱼贯而入!个个手持机关枪!
“枪毙他!”白豹一声令下,数百支机关枪对准了秦霄横扫起来。
枪林弹雨之中,爆裂的弹壳宛如蜂拥而出的蛇群,嗤嗤作响,把周围的空气撕裂开来。
秦霄凌空神虚步,巧妙地躲避着子弹的袭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再来一招吸元大法,将狂射而来的子弹通通吸入吸元大法所凝聚的漩涡当中!
是时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秦霄双掌击出,子弹调转方向朝迷彩服军人反射而去。
眼看迷彩服军人一个个中弹倒地,白豹后怕,向一侧走廊逃去。
秦霄穷追不舍!
白豹冲进角落的一间房子,秦霄也跟着追进去却不见白豹的身影!
蓦然房间的四面墙像魔方一般可以转动!
越转越快,还利用了视线角度令人产生极大的眩晕感!
秦霄一眨眼的功夫,房子已经变成了密室!一个没有门的密室!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天已经亮了。
霍解楠做了一个噩梦,梦见秦霄女婿被人大卸八块!
吓得他一身冷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就跑去敲二师姐念如瞳的门:
“不好啦!小漂漂,快起来救我女婿去!我女婿要被人大卸八块啦!”
“吱呀”一声,门开了。
念如瞳打了一个哈欠,眼睛还半眯状态抱怨道:
“叫魂吗?神经兮兮的糟老头,还让不让人睡好觉?”
李柱子从隔壁屋走了出来:
“二师叔,这回这疯老头倒是说得有道理,现在都过了一夜,小师傅为了控制住那匹汗血宝马,和厉凝沫策马奔腾了一整个晚上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二师姐念如瞳一边闭着眼睛补觉,一边不以为然地道:
“不用大惊小怪!我师弟神通广大!遇佛杀佛,遇神杀神!谁奈何得了他?我看呐他是桃花运太旺!马震了一整个晚上吧!”
“小漂漂,马震是什么玩意儿?”
霍解楠疯得可爱啊!问了这个连二师姐都解释不好的问题。
二师姐念如瞳这下睡意全无,一想到小师弟和厉凝沫马震的事,心里泛着酸:
“不好!不好!咱们速速赶去找师弟吧!这师弟长得过分英俊,真不让师姐省心呐!”
二师姐念如瞳飞速驾驶防弹越野战车载着霍解楠与李柱子去找秦霄去了。
车子开到了边陲土地,被一群迷彩服军装的男人给拦下了。
以二师姐的脾气,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碾压而过,不过小师弟下落不明,她想从这群迷彩服军装的男人口里打听打听点消息。
迷彩服军装的男人把越野战车团团围住!透过车窗,对着车里的人露出了狰狞猥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