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厉凝沫伸出手,那眼神赤裸裸地带着禽兽发情期的欲望,连语气都裹挟着吃干抹净的意味:
“美人,快上马!”
看这情形,上马的话,在马上就会被他轻薄,往严重的说,甚至要发生马震!
可这是接近白豹的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这么错过的话,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万万没想到在她斟酌之间,那匹汗血宝马又以势不可挡之势奔腾而来!
秦霄最终还是不忍让厉凝沫香消玉殒!
……
到了白豹的地盘
在这块边陲土地上,山林交错,河流纵横,形成了一个理想的藏匿之地。
白豹的武装团伙以残酷而精湛的战术驾驭着这片荒野,不仅严密守卫着边境,还肆意蔓延至内陆。
白豹的四个家族兄弟的势力,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根深蒂固,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令人望而却步。
这里的人命运都在这些家族的掌握之中。
白豹的父亲白老爷早年戎马生涯,立下不少丰功伟业,岂料后来一场战争中,身中枪弹,下半生几乎不能人伦了!
不过越是不能人伦,他心里就越扭曲,久而久之,心理有了变态倾向!
白豹每天至少要为他父亲提供三个未开苞的少女让摧残!
而他父亲自己不能给她们开苞,就动用利器硬生生地折磨她们,从而满足自己的变态需求!
厉凝沫一到白豹的地盘,军队里就有眼线兴冲冲地跑到白老爷的住所汇报:
“白老爷,白老大替您物色到一位绝色佳人回来了!”
白老爷斜靠在榻上,醉生梦死地抽着大麻,语气散漫地道:
“瞧你,没见过女人似的,劳资一天至少糟蹋三个体香诱人的少女,什么女人没见过!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眼线摇摇头,补充道:
“此女与其她女子不一样!她肤如凝脂,国色天香,娉婷袅娜、花容月貌、冠绝群芳、美艳绝伦……哎,就算用尽一生所知的词语都无法确切地形容她的美!”
听了眼线这么口若悬河的夸赞,白老爷连嘴上叼着的大麻烟都给掉在榻上,直到手臂上的皮被烫疼了,才缓过神来,露出猥琐的笑容,道:
“额呵呵额……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速速让我儿将她带来孝敬我!今晚就把她开苞!”
“是!领命!”
眼线又匆匆赶往武装军队阵营将白老爷的话转告给白豹!
那眼线来到会客厅,只见白豹以待贵客的排场招待前来的客人,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悄悄地赏自己一个嘴巴子,谁叫自己自作聪明呢?
看这排场,人家是贵宾,可不是弄来供白老爷变态折磨的!
这下眼线骑虎难下了,白老爷已经下达命令了,若是知道他自作聪明,非得闹得整个武装军队不得安生,而他也会被抽筋剥皮、挫骨扬灰的!
眼线只好战战兢兢地跑到白豹的身旁,凑近他的耳朵一阵嘀咕。
白豹脸色倏地难看起来,心里不是滋味:
这厉凝沫我都还没尝鲜呢,糟老头还想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