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众人见他这般焦急模样,也纷纷侧身让开一条通路。
邱院长踉跄着冲到最前头,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只觉眼前一黑,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亏得身旁有个学子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
邱院长的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再定睛细看——真的是顾霄!
“顾霄……你怎么会……”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竟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扶着学子的手,颤巍巍地挪到顾霄面前,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双手,眼泪险些掉下来。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
出身贫寒,却凭着一身才华,硬生生闯出县试、府试案首的名头,不坠青云之志。
先前右手受伤,多亏遇上千大夫妙手回春,才得以痊愈,能顺利参加科考。
如今一路荣光,眼看院试在即,竟又遭此横祸!
老丁见围聚的人越来越多,生怕耽误诊治,连忙挥手驱散:“都散开些!莫要围着病人,耽误大夫看诊!”
邱院长听到“大夫”二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夫,双手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袖。
他已近花甲之年,此刻却无助得像个孩童,指节因为太过用力,都泛出了青白之色。
“大夫!你一定要救他!”
邱院长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是县试、府试的双料案首啊!此次院试,他定能高中,说不定还能再夺案首!你一定要救他!他是个难得的读书苗子,这双手千万不能有事啊!”
天德书院的学子们见此情景,也都红了眼眶,纷纷在一旁帮腔:
“是啊大夫!您一定要治好顾兄!”
“他不是寻常人,他是个读书的天才啊!”
“大夫,求您救救顾兄的手!”
可这位大夫,不过是附近医馆的寻常郎中,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先是撞见当街遇袭的凶案,已是心惊肉跳,此刻又被众人七嘴八舌地围着恳求,只觉心头乱作一团,连手都跟着抖了起来。
他看着顾霄的伤口,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这……这右手还好,只是皮外伤。可这左手……分明伤到了筋骨,总得好生休养才行。至于休养之后能不能痊愈……老朽实在是无法保证啊。”
“怎么就不能保证!”有个学子急声追问,“那……那要休养多久?”
大夫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既伤了筋骨,少不得也要……也要休养个几个月的光景。”
唐宇急声回道,“那可不行,大夫,他几日后就要参加院试了!”
大夫的语气格外的坚定,“几日后?那绝无可能!若真是强行参加,他这双手就废了,那就算通过院试又能如何?”
“可是……”
邱院长打断道,“先别说这些了,赶紧给他救治啊!”
虽说参加不上这次的院试,遗憾无比,可只要顾霄的手能好,再等上几年又何妨,最重要的是他的手千万不能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