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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总是在变化着。
在七零年代的最后一年,年近岁末的时候,世界风云变幻莫测。
天下大势滔滔,有的国家向左,有的国家向右,而有的国家向后,这或许就是滔滔大势的一种必然。
最近的一段时间,宋诗远可能是外务部最忙的人。
二十六岁的他加入外务部不过才三年,爱好艺术和哲学,作为外务部的官员。在过去的三年中,他参与了SEA对伊朗的外交政策制定,原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在今年前往德黑兰,可是年初,随着代表处的关闭,德黑兰是不能去了。
但是并不意味着他的工作的结束,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伴随着,伊朗的局势开始升温,宋诗远就没有休息过一天,每天从早上十点工作到晚上九点。
虽然现在长安与德黑兰处于事实上的断交状态,但是并不表明他们不关注伊朗,甚至现在比以往更加关注。
毕竟,众所周知,制裁只并不是全部,再一次升级的制裁,肯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又一次,在办公室里加着班的宋诗远看着白板上的照片,眉头皱成了一团。
照片上的主角依然是狂热的伊朗学生。
此时此刻,在德黑兰愤怒的伊朗学生,依然包围着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继续着他们的抗议,要求美国引渡巴列维。
抽了一口香烟,宋诗远自言自语道:
“他们一定会干什么的。”
晚上九点,这个时候,外务部除了值班人员之外,其它人大都已经下班了。
当沈远辉从办公室中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仍然呆在办公室里的宋诗远,便走过去说道:
“怎么,还在为德黑兰的事情头痛?”
点了点头,宋诗远说道:
“科长,他们肯定是要干什么,可是现在已经这么多天了,但他们好像是……”
“什么都没做是吗?”
沈远辉看了一眼白板上的照片和写出的一个字词,又把目光投向宋诗远。
“所以,你觉得不正常?”
“是的,”
宋诗远点了点头,然后他说道:
“他们肯定会做什么的,就是对这里。”
走到白板前,宋诗远对着美国大使馆的照片点了点,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教长他们早就看穿了华盛顿的软弱,现在其内部的形势那么严峻,他们必定会制造一些事端,分散内部的注意力!”
“软弱?”
沈远辉笑了笑,“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伊朗怎么可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看着科长,宋诗远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去年伊朗局势动荡时,巴列维向华盛顿寻求支持,卡特干了什么?他虽然暗示如果其采用强硬手段的话,就不可能获得美国的支持,那位万斯说什么?
美国的外交政策应该反映美国的道德。卡特也是如此,如果空谈道德的话,美国恐怕早就灭亡了。”
他之所以会如此吐槽,就是因为在伊朗变革期间,华盛顿的态度完全是“幼稚到可怕”。
“事实证明,沙利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如果当时卡特接受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的看法,现在伊朗的局势恐怕早就恢复了。”
“嗯,”
沈远辉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布热津斯基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与卡特、万斯等人不同,布热津斯基是个现实主义者,与卡特他们空谈道德啦、任权不同。在伊朗局势动荡时,布热津斯基觉得国王是美国的盟友,应该获得支持。当然,美国应该敦促他停止使用酷刑,但现在还不是这么做的时候。他的政权岌岌可危,此时绝不能放松管控。
不过对于布热津斯基的建议,万斯一方非但没有支持,还指责国王但从未有冥猪化的倾向。布热津斯基的回答也很干脆——中东地区难道有冥猪的政府?
当时在是否给予国王支持上,白宫一直处于争论中。
卡特政府,尤其是驻伊朗大使沙利文,甚至宣称,如果美国不支持目田,外交政策就毫无意义。但这种观点太极端,于是他们转而抛出更加具有实用主义的观点:伊朗人民已经对国王忍无可忍,他们将推翻国王,而不理会华盛顿怎么想。
面对万斯的这一说话,布热津斯基的回击也很干脆——屁话!
然后布热津斯基让万斯去读历史!
歌名只有在统治者让步时才会成功,而在统治者的铁拳镇压下,歌名往往会失败。拥有四十万人的伊朗军队能轻而易举地平息叛乱。
“可那又怎么样?万斯一方不同意布热津斯基的这个观点,而且卡特也是支持万斯的,最后呢?美国什么都没做。
去年年底,局势最严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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