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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常的防御性应对策略。”
其实,压根就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全世界都知道SEA正在向中东调兵,伦敦恐怖袭击带来的这场反恐战争,占据着长安太多的精力,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几乎不可能有插手其它事务。
消息传出之后,世界一片哗然。
恐怕世界上很少有人不对这种局势表示严重关注,并从各自的立场和利益作出判断:
这是威慑,还是真打?
众说纷纭中,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东南亚炮声隆隆,河内军队越过了过境线,向真腊发起了进攻,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中,河内军队势如破竹,兵锋一路直指金边。
1月7日,在河内军越过边境的第十二天,金边被其占领,其军事进攻速度之快,战果之大,堪称是史无前例的。
当然,全世界压根就没有被这里所吸引,因为对于世界来说——中东无疑更引人瞩目。
近二十万英联邦大军正在黎巴嫩实施“反恐作战”,与此同时,苏联也向地中海派遣了他们的航空母舰。
海上的对峙,局势的紧张。
相比于地中海的大国碰撞,东南亚的两个小国之间的碰撞,即便是以一个国家的灭亡作为代价,也几乎不会为外界所注意。
不过,北方大国的军事调动,仍然引起了一些关注,尤其是南洋国家的关注,毕竟,这是眼前的事情。
《曼谷时报》在其社论中写道:
“目前双方边境局势显得更形紧张,双方剑拔弩张,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慨。”
而这篇社论甚至提到:
“其在访问期间所说的惩罚、教训,就象当年攻打印度一样,是有限度的打了就撤退而不占领领土的。这种闪电似的一战,既可大快各国人心,也可压一压这个东方古巴的气焰。”
这一天是2月10日。
就在南洋各国的报纸、电视新闻上讨论着风云局势的变幻时,SEA的侦察卫星大国军队在边界的整个部署进行了拍照,统计了人数。
《南洋时报》直接了当的指出在边界由精锐师组成的两个集团军。并且指出,他们调动了大量的预备役部队。
也正是从这一天,根据军方的命令,太空中有五枚“狼毫笔”侦察卫星接连进行了机动变轨,将注意力放到了北方边境。
与此同时,掸邦、暹罗的东约军队进入战备。毕竟,任谁看到邻居家里动员了几十万大军,也不可能不做任何反应。
在这一年的新年前后,虽然看似风平浪静。
可是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
整整三个月,整个东南亚的局势,事实上处于某种紧绷之中。
但,世界依然是平静的,在春节到来的时候,南洋各国仍然像往年一样,用狂欢来迎接春节。
2月17日。
这天清晨,沈嘉明有些遗憾的来到了机场,在国际航班的候机大厅里,坐着不少等候的乘客。他就那样坐在那,他终于要离开这个国家了。
只不过,却没有见到她。
她和战友们都离开了,去了哪,无人知晓,也不会有人告诉他。
“西南地区发生战争了……”
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在听到“战争”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他的心头不由的微微一颤,随后,他连忙扭头问道:
“什么战争?是哪里发生了战争?”
“他们的报纸上写了,你看……”
从别人的手中接过报纸,是本地的官方报纸,虽然是二流的,但绝对是权威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着报纸上的文字,沈嘉明一下子愣住了,他的神情中带着愕然,对于战争他并没有感到恐惧。
只是,他此时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她……难道去了前线。”
只是想到这,沈嘉明的心头就攥成了一团儿。
而此时,候机大厅的广播响起,飞往长安的飞机开始检票登机,手中拿着机票的沈嘉明,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他不知道,离开之后,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这位先生,飞机就要起飞了,请您抓紧时间登机了。”
终于,沈嘉明坐上了飞机,在离开的时候,他又一次回头看到身后的城市,然后有些无奈长叹口气。
十几分钟后,这架婆罗洲航空公司的C737起飞了,朝着南方。
而与此同时,在西南的山林之间,火箭炮群用铺天盖地的桔红色弹道拉来了这个星期六的清晨。
加农炮、榴弹炮、迫击炮向着目标宣泄着,数十万大军和几十万民工沿着数百公里的战线向着边境的另一边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