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胆?家里的下人都去哪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父亲在哪里?”
“老爷……”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丫鬟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李凝的父亲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他的脖颈上插着一柄长剑。
“凝儿,你这是闯祸了吗?”
李凝见有人拿着长刀对着自己的父皇,顿时双眼通红,不顾自己的喉咙上还插着一根发簪,大声喊道:“快把我爹给我松开!”
如意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门外,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大胆,竟敢掳走王妃!”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的长袍,腰带上系着一条玉带,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手上还提着一柄长刀,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早上出门的时候,时如意还没见过苏成逸身上的衣裳。
如意如遭雷击,意识到自己在外面呆了一天,怪不得他会来这里。
苏成逸一进来,目光便落在了如意的身上,当他看到李凝脖子上的发簪时,他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后背,他的目光落在了被剥光了衣服的姜十七身上。
他很早就起床了
吃晚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出门了,我想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我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来。
之前派出去寻找她的人告诉他,她被李家的人抓走了,而且还和一个男子在一块,起初他还有些疑惑,但看清是姜十七后,他就动了杀心。
怎么说?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说,这就是缘分?
如意劫持李凝去救人,这就很明显了。
一遍又一遍,姜十七就跟在她身旁。
李老爷子双膝一颤,道:“凝儿,你就是为父的,你就是为父,你现在就放开他!”
李凝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她笃定如意不会对她下杀手,就算被绑架,她也有信心将她拿下,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险。
李凝命人将姜十七身上的绳子解开,如意这才将她松开。
姜十七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衣物拿起来套在身上。
李凝还是不死心,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姜十七明白她的用意,目光落在如意身上,摇头道:“没骗你。”
李凝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他也仅仅是有些失落,而且这失落并没有持久。
过了很久。
她喜欢的是一个不断地征服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一个已经死了的妓女,一个姜十七,或者一个别人,当一个人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以前的清倌就是这样,别人对她言听计从,她看着她不顺眼,但是有了别的女人之后,她又千方百计的想要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但是没有成功,她就动了杀机。
看到苏成逸,如意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有多问,只是道:“走吧。”
就在此时,李凝在他背后叫道:“好一个有勇气的女子,你倒是有几分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