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情绪。
徐辰差点没刹住车,一味的点着头,“是的,一周之后就订婚了,就是不知道这是谢所提的还是那个什么安然提起的。”
苏蔓冷笑一声,“谁提的有这么重要吗?之前怎么没见他在这种事情上这么上心过?一碰到别人就上心了?他失了个忆就什么都会主动了?”
越想心中越觉得气愤,苏蔓再次快步朝着前面走去。
有关于安然家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利用最近空闲的时间摸个清楚,从这边走倒是并不远。
她就是要直接追过去,问问谢思年再问问那个安然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婚戒就戴在手上,明明她都已经找了过来,为什么谢思年就能去找别的女人结婚?
难道她受的苦受到的忽视还不够多吗?
“嫂子,您千万不要冲动啊,刚刚生完孩子身体本来就虚弱的,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谢所,谢所也是有任务在身上所以当初才……”
苏蔓忽然回头瞪了他一眼,徐辰彻底老实了,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很快,苏蔓就摸到安然的家附近。
刚要到家门口时,冤家路窄的直接撞上了安然。
“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边来的?”安然看到苏蔓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做出惊讶模样的朝着旁边做出了防御模样。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蔓身上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华丽漂亮裙子,又将视线放在那张同样吸引人眼球的俊俏脸颊上,心中闪过一抹自卑。
如果不是因为在卫生所里见到这个女人,安然根本不会这么着急地将谢思年接回自己家,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想要跟他订婚。
原本以为只需要熬过这一周就能彻底放心,没想到这女人又一次找了过来。
“我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谢思年是我丈夫,我要带他回家。”
“丈夫?谁能证明?我说这位小姐,你不会是有什么臆想症吧?”安然插着腰十分有气势地冲着她喊道,却控制不住自己语气中的轻颤。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气场,如果苏蔓再强硬一些她会当场露馅。
“臆想症?”苏蔓直接笑了出来,从上至下地将她打量了个遍,“我看有臆想症的另有其人,分明都知道对方是有家庭却还要眼巴巴地黏上去,你说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呢?”
“那也是他想要我黏!小姐你看清楚了!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你明白吗?他喜欢的人想要娶的人是我啊!”
似乎对这件事十分的有自信,安然甚至挺直了腰背,无比挑衅地瞪着她。
微微眯起了眼眸,苏蔓嘴角扯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是啊,在谢思年的心中,早就将她全部都忘记,更不要说他们之间的情感以及最后连个解释都没有的缺失的陪伴。
若是谢思年并没有失忆,她还有底气跑去那边质问甚至是离婚,可偏偏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让她想要去发泄都找不到地方发泄。
一想到这里,苏蔓脸上的红就丝毫没有要退却的意思。
她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我最后说一遍,你们结婚是会犯重婚罪的。”
“不用你管!”安然察觉到了苏蔓软下来的可能,挺直了腰身十分有气势地冲着她喊道,心中也找到了一些自信。
“我告诉你,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将一个不爱你的人抢走,今天说清楚了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别想着来这来破坏我的幸福。”
接连的几句话却好像藏着巨大的攻击性,苏蔓甚至都没有力气站稳,还是身后的徐辰注意到的时候连忙伸手扶了一下。
“安同志,你一定要趁人之危吗?明明知道他失忆了还要趁着这个机会横插一脚?”徐辰忍不住的说道,又很担忧地看着苏蔓。
这两天也是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刚刚生完孩子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这要是再被气生病了该如何是好。
更让他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有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感觉。
苏蔓重新站稳,拍了拍他的手独自站直,深深呼吸两下决定要先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重新看向安然,强迫自己要心平气和地开口商量。
“不瞒你说,我们的孩子刚刚出生没多久,他这次是发生了意外失忆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趁人之危的话不妨先让我跟他去离个婚?”
“嫂嫂!”徐辰一听直接就慌了,连忙冲着他开口。
离婚?这要是真的在谢思年失忆的情况下离了婚,那以后这日子还能过吗?
“你要是真的想祝福我们就直接走,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这,更不要再来打扰到我们的生活。”
安然相信他们已经结过婚并且有孩子,但也正是因为相信所以才无比慌乱。
要是再多跟苏蔓接触接触,她很害怕谢思年会直接想到过去,并且将她抛下。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她宁愿去冒险立刻跟谢思年完成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