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他赶紧离开。
程磊玩得花的不行，在圈子里都是家喻户晓，除了家里做化妆品生意做得很大碗，还是全国第一家，所以基本垄断市场，否则何媛秀不会选他的。
“我没打算继续。”何媛秀冷着张小脸，“比起这个，方总，听说方氏集团最近资金紧张，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方志明脸色一沉，“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那你就得好好问你的女秘书了。”
之前何媛秀就跟张玫不对付，张玫看不上何媛秀的嚣张跋扈，傲慢无礼，何媛秀也嫌弃张玫是农村出身的，竟然能给方志明打工，还能成为方氏集团的员工，担任秘书这个重要的职位。
为此不对付很长时间。
她有机会就跟方志明倒苦水，方志明挑眉。
张玫不是那种人，估计是何媛秀随便乱说的，他自己的秘书他还能不清楚。
可公司资金出问题这么大的事情，也只有他身边的秘书和几个助理是知道的，其他人一概不知，就算有怀疑对象，也不过是在这几个人中间去找，而张玫确实有这个可能。
方志明头疼了些，他今天能把这条项链带出来，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提高这条项链的身价，他打算将这条项链拍卖出去。
拍卖得到的钱，能把方氏集团带到一个更高的高度，他相信苏蔓就能做到。
所以他才会花大把钱和苏蔓合作，而不是趁机和憋的合作商一样，看她年纪轻轻，就狠狠宰她一顿，在方志明看来，苏蔓比较讲诚意。
要是用别的合作商的那套，她肯定很快就扭头走了。
脚底下的高跟鞋被苏蔓拎在手里，她有些艰难地往酒店跑去，路上差点没摔在地上。还不忘朝谢思年的身影去喊。
“思年你等等我，你听我讲完好不好？”
她声音满是急迫，差点眼泪没跟着下来，为什么谢思年会碰见呢。
她跟方志明之间就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系，可又该如何解释呢？
苏蔓头一回见谢思年这么生气，他哪怕是生气都只是扭头走，根本就不会对她大喊大叫，甚至胁迫质问。
唯一一次，就是直接提了离婚。
谢思年说的离婚，绝对是认真的。
眼泪顺着苏蔓眼角滑落，突然一件外套搭在她的身上，苏蔓瞧见谢思年低垂的双眸眸底满是黯淡。
“别光着脚。”他说。
苏蔓哽咽一声，往谢思年脖子上挂去，“你能不能听我讲，这都是误会，我根本就跟方总不熟，是何媛秀要抢项链，我摔倒了方总才扶住我的。”
“我有丈夫，犯得着放弃你这么大一个研究员，去找个生意人吗？”
“我自己都是做生意的，再找个做生意的，互相算计，有意思吗？”
说到后面，苏蔓都有点自责，“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也都怪我。”
谢思年看向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带着几分无奈。
“蔓蔓，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我可以答应分开。”
“只是，我们之间，确实横了很多东西。”
苏蔓怔在原地。
“我没有很多时间陪你。”这是谢思年最自责的地方，“而你的工作永远是第一位，我们都是这样的人。”
“所以，很不合适。”
这就是谢思年的想法？
苏蔓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思年，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我们都能好好冷静冷静，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少。”
冷静？要什么冷静？
苏蔓吸了吸鼻子，凭啥要她冷静？
“谢思年，是你想分开的，对吗？”
她声音骤然提亮了好几分，“因为梅欣茹说的那些话，所以你动摇了，你打算和我分开，那为什么一开始回来。一开始我们离婚不就好了。”
“咳咳。”
苏蔓边咳嗽边脸色发红。
许是被气的，她指着谢思年的手指微微发颤。
“还是说，你见异思迁了，你真的跟梅小姐……”
“蔓蔓，不是那样。”谢思年长叹一声，“所里打算让我一直待在珠海市，进行一个新项目的研发，可能要三四年。”
“你的生意都在海城，不会来珠海的，我怕耽误你。”
苏蔓僵在原地。
几乎是还没有开口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谢思年并未询问她的意见，他只是觉得……怕耽误她，而不是真的希望她留下。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她在谢思年的眼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到，复杂，难受，但唯独就看不到感情两个字。
所以一开始就只是一厢情愿吗？
苏蔓承认，自己这个妻子做得并不是很好，可谢思年这个丈夫，同样是半斤对八两。
现在为了所谓的异地三四年，就能说出拿婚姻开玩笑这句话。
“我不介意这些。”苏蔓依旧开口。
“但这三四年，我不会来看你一次，你想离婚，就打报告。”
她眼神冷眸，夜里的珠海很冷，那件外套被苏蔓丢到地上。
在走过谢思年时，苏蔓突然顿住脚步，说了一句。
“你其实一早就想好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