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苏蔓心里明白,以前的身份早就过去,她现在应该坦然接受自己只是普通人的身份,而不是所谓的苏家千金。
更不是苏家完美的继承人。
哪怕许沁几次三番来找,她都没有答应过。
“思年哥哥!”梅欣茹红着脸,她小跑着出来,急急忙忙开口,“刚刚爷爷打来电话,说要见你一面。”
那碗汤还没有进谢思年的肚子就被眼前的人直接打断。
苏蔓看向谢思年,他已经先一步起身。
“我先去见梅老。”
说着,离开。
梅欣茹得意扬扬站在苏蔓面前。
“你这些廉价的东西,再有新意都没有,在家世和身份的面前,只能说是无用功。”
“思年哥哥,最终还是会选择我的。”
苏蔓抬头看了她一眼,“刚开始何小姐也是这么说的,可何小姐走了。”
“何媛秀算什么?何媛秀本来就只想和思年哥哥门当户对就够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而我认识思年哥哥很多年了。”
“我能帮他的事业,有的东西是你没有办法做到的。”
“那就要以牺牲婚姻为代价吗?还是说你想拿这个来要挟谢思年?”
“我才不会做这种过分的事。”
梅欣茹开口,“我只是要你认清楚事实。”
“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回去求一求爷爷,他就会为我做主,思年哥哥最听往爷爷的话了,我爷爷对他有恩,拿恩情要挟,你觉得他还会选你吗?”
就算梅欣茹的话很幼稚,可听着怪叫人反感的。
苏蔓拧眉,她不喜欢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刺耳朵得很,就连看梅欣茹都带着几分不满。
“随便腻。”她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在梅欣茹眼里,就是狼狈不堪。
她被自己说得害怕了。
梅欣茹撅了撅小嘴儿,“还以为多厉害呢,也就那样嘛。”
她声音带着几分嘲弄。
直到苏蔓离开。
等回到研究室,见到徐辰时,谢思年脸色铁青。
“不是说梅老来电话了吗?”
徐辰畏畏缩缩,最后索性心一横道,“刚刚挂掉了,说让你去首都城一趟。”
“梅老不会这么大动干戈,有什么话他电话里就能说了,徐辰,你是不是在骗我?”
徐辰满脸慌乱,“其实是梅小姐。”
后面的话,谢思年都不用再问,都明白了。
“她接了个电话,好像真的是梅老,确实要你去首都城。”
谢思年抿起薄唇,轻叹一声,“知道了。”
他转而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走之时还要跟家里说一声。
苏蔓的汤他还没有喝到。
梅欣茹上来,凑到他跟前,“思年哥哥要去首都城了吗?正好我也打算回去看看我爷爷,我们一起走吧?”
“你回去了就不要再来海城了。”谢思年沉声,“这里并不适合你。”
梅欣茹噎住,“你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才着急赶我走的吗?”
“那个女人就这么善于嫉妒我,不过就是在你手底下做事都容纳不下,看起来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呢。”
她故意阴阳怪气说,“你这样还有什么心思搞研究呢?”
“怪不得爷爷总说红颜祸水,说的就是那种人吧。”
眼看着谢思年手背青筋直冒。
徐辰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说,“思年你冷静冷静,欣茹还小,她就是个孩子。”
“我已经成年了马上就可以和思年哥哥领证了。”她还在沾沾自喜,“我是真的喜欢思年哥哥的”
谢思年头疼。
后面他连看梅欣茹一眼都没有,语气低沉,“别让我在研究所看到你。”
这是忍耐的最极限了。
珍珠湾内,苏蔓正在客厅喝茶,保姆给许沁也上了一杯。
“许姨是来求做生意的?”
许沁拧眉。
“你也知道的,你爸爸最近正在搞投资,看上了你这个板块,我们两家一块儿做,比你一个人做要轻松一点,也能赚得多。”
“具体分成该怎么算呢?”
苏蔓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人人都想分一杯羹,做得好就恨不得大家一起做。
要是一开始不把钱谈好,以后分的时候就会出大乱子。
苏蔓很清楚,每一步需要做什么。
许沁脸色不好。
“蔓蔓,家里这20多年到底是亏待你了,还是没把你照顾好?你这个时候跟家里谈钱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苏家没有亏待我。”苏蔓出声,“只是你们为了苏韵做了很多事情。”
“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签过断绝关系书了。”苏蔓声音依旧冷沉,“要不要我现在翻出来给许姨看看,许姨就知道,上面写着什么了。”
许沁手一僵。
“那都是个误会。”
“我已经当真了。”苏蔓扫了她一眼,“要是这还不够的话,我们就开始算算之前苏韵做的那些事。”
“从头开始算。”
她也并非是没血没肉的人,要是苏家真的待她很好,她是不会狼心狗肺的,也不会去做白眼狼。
可惜她都跟苏家没有关系了。
商人之间自然是要公事公办。
许沁咬唇,“既然这样,你想要几成?”
“我想要八成。”
这个数字一出,许沁直接起身,怒斥道,“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吗?”
“你这明明就是在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