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伸张正义,刚正不阿的人呢。”
何媛秀咬唇,“有钱为什么不赚?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哪里来的造假不造假,能用不就好了?”
旁边崔媛冷哼一声,“你做的东西根本就不是造假,就是投了一批毒药给受害者使用。”
“现在医院还有几十号人呢,最近越来越多,你知道检测结果是什么吗?”她看向苏蔓。
“没一个达标的,全部都是过量超标。”
“这种谋财害命的事情你也敢做!”
何媛秀被说得有点心虚。
“等着坐牢吧。”她满脸慌张,拼命摇着头,“不行的,我绝对不能坐牢,苏蔓你快帮我求求情,我不能坐牢的,我要是坐牢我就彻底毁了!”
“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用吗?何小姐。”
苏蔓好笑一声,“是你非要选的这条路的,别人也帮不了你。”
“你要是需要配方的话,可以向我购买,弄出些假货来骗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不也是靠着思年才赚那么多钱的吗?没有思年给你保驾护航,谁会买你的东西?”
许是嫉妒,何媛秀眼眶通红。
“你能做别人就做不了。”
“我不过就是用的东西粗制滥造了些,可我卖的价格都是合理的。”
“别说了何小姐,你还是等着上面审判吧。”
崔媛叫人把她带下去,转而看向苏蔓。
“苏老板真是倒霉,做个面膜都要惹一身腥,国家监管局也发报告了,说你名下所有的化妆品护肤品都要送去检测,检测过关了才能进行售卖。”
苏蔓求之不得。
她行得正坐得直,巴不得别人这么做呢。
这样她才有机会继续宣传一波,到时候借用国家的影响力,她又能打个健康,利民,天然无公害的好名头。
只会卖得更高更好。
现在谁做东西不掺点东西,都怕检查,苏蔓却不怕。
她本身就是薄利多销。
有人觉得贵,那都是因为她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
果然在检测结果出来之后,苏蔓直接买了一个报纸的版面,去宣传自家产品,还贴上检测过关的标签,降低价格做活动甩卖。
一连两个星期,店里都快挤爆了,厂里加班加点都做不完。
她准备开始物色新厂子去。
几道身影突然凑到她的面前,为首的女人她不认识,倒是看着挺熟悉。
她上去拉住苏蔓的手,求情说,“你能不能帮帮我的女儿?”
“我女儿叫媛秀,你们认识的。”
“她卖假货被抓了,现在需要保释,咱家里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你,你就帮帮媛秀,帮她把责任揽下来,就说是你们厂里货做错了。”
“我可以给你钱。”
妇人泪眼汪汪的,开口就是求人。
只是这种求人方式,苏蔓不是很喜欢,反而更觉得头疼了些。
要让她担下所有的罪责,谁叫何媛秀用的商标和东西包装都和她一样呢。
可她根本就不想帮何媛秀,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多少钱苏蔓都不会答应。
“钱我不需要,这是你们女儿自己的事情。”
何夫人一听,顿时着急起来,“几十万你都不要吗?”
打发乞丐呢?
“不如去交你们女儿的保释金,”苏蔓沉声,“和我说这些没有用。”
她说着就要闭门谢客,却被何夫人死死拽着胳膊,“何家有的是钱,几十万不行,你还想要多少?”
看她的样子,是必须要让女儿出来了。
苏蔓拒绝,“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何夫人冷冷看向她,“得罪何家,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早就见识过了。”
苏蔓淡漠道,“还需要我再见识一遍吗?”
她倒不是很在意这些。
只是何夫人的眼神带着某种阴狠。
被何家搞过好几处了,苏蔓心知肚明,就算何家一手遮天又能如何?
她生意做得大,大不了从头再来。
等送走何夫人,姚大美在一边安慰道,“别想太多,那群人就是吓唬吓唬你的。”
“找你做替罪羊,也会找别人做替罪羊的。”
姚大美说得对,苏蔓叹息一声,反正就是会有个倒霉鬼。
她忽地低嗤一声。
不管什么年代,都会有吃人的现象,有钱就能狠狠砸死人,能让人代替你去坐监狱。
第二天,报刊就报道了,一个大厂老板锒铛入狱的消息,听说是做假冒伪劣产品,字字没有替何媛秀的名字,何媛秀被保释出来,这会儿正满脸怨毒。
恨不得将苏蔓给撕了。
家里人也劝她要安生安生。
她们给的钱够多,对方才肯出面,替她坐牢。
“媛秀,你就好好的,等着结婚成不成?算妈求你,你那口恶气妈会替你出的,不就是一个小厂子的老板,还不好对付吗?”
话落,何媛秀点点头。
“她既然到市里,就该知道,得罪何家,是个什么下场。”
何媛秀咬唇,“左右我不会放过她的!”
抢她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举报她。
他能这么快被抓,十有八九就是苏蔓看不惯她赚钱,否则谁会去查何家的大小姐。
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