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梅欣茹小嘴一撇,她伸手摸了摸脖子,空空如也,有些惊奇地低下头,“我的项链呢?”
似乎是那种尖叫声,引得不少人朝这里看过来。
梅欣茹却坚持道,“那根项链是我爷爷在我生辰礼上送给我的,全世界就那么一只,里面还放着我爷爷研究出来的芯片呢,那是重要的研究成果,是绝对不能丢的!”
说着,她便开始掉眼泪。
“伯母你快帮帮我,我真的不能没有项链。”
董明霞也跟着着急起来,“快去找找欣茹的东西,她说重要的肯定不能乱丢。”
其实她更多的是嗔怪,为什么偏偏在谢家的晚宴上要带那么珍贵的项链过来。
要是真弄丢了,那还是谢家的错了。
“你刚刚有没有去什么地方?”谢思年沉声,“比如项链还在的时候。”
梅欣茹心虚地低下头,有些怯声道,“刚刚去了洗手间,项链太松了,我还摘下重新戴上过,会不会就是刚刚那个时候……”
一听到洗手间,苏蔓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梅欣茹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
“你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礼服?”董明霞跟着皱眉,“不对,你一开始是穿的,现在这件是怎么回事?”
谢思年护着,“她刚刚衣服被酒沾到了换了一件。”
“我想起来了,”梅欣茹咬唇,“刚刚我和她一起在洗手间里。”
“会不会就是你拿的项链?”
她似乎已经料定了是苏蔓做的,继续咄咄逼人。
“像你这种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人,见到我的项链肯定会心存歹念,这件事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
“说不定我的项链就在你的包里呢。”
梅欣茹咄咄逼人道。
“梅小姐,有什么证据吗?”苏蔓反问,“有没有证据能证明那条项链就是我拿的,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是没有资格搜我的包的。”
在这个年代偷窃罪是很严厉的罪名。
很有可能要抓过去劳改三年往上,尤其是价格更贵的东西。
就梅欣茹的项链,都够她牢底坐穿了。
她除非是蠢货,否则绝对离那条项链远远的。
“在座的家境都很殷实,家里或多或少都是做生意的,除了你谁还会对我的项链感兴趣?”
“还是说苏小姐觉得他们都是犯罪嫌疑人了?”
话落,身后传来指责声,“就给看个包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难不成包里真的有不可见人的东西吗?”
伴随着呼声越来越重,谢思年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了些。
“没有证据就不能翻包。”
“除非报警。”
一想到报警,梅欣茹就有点担心,万一被警察查出来什么了,该怎么办?
她还不想丢掉名声,污蔑人也是要坐牢的,还会被这些人看笑话。
不过好在她已经将项链放进去了,绝对万无一失的那种。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苏小姐,苏小姐和我一起在洗手间里,那期间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准。搜包是最好的办法,除非思念哥哥觉得她就是拿了我的东西,所以才心虚。”
梅欣茹咄咄逼人道。
这个时候董明霞开口,“就先搜搜吧,你们两口子应该不在乎这些,清者自清,我们谢家也不会要一个偷窃东西的儿媳妇的。”
“要是真查出来就赶紧报警,该审判审判。”
不得不说董女士还是有魄力的,只是她依旧相信梅欣茹的那些说辞,确实除了苏蔓,找不出敢这么做的人了。
梅欣茹丢的项链,加上里面的芯片,是无价的。
给多少钱都赔偿不起。
梅欣茹上去就要抢包,却对上谢思年不满的眼神。
“谁让你搜的?”
谢思年沉声,“这不是你的东西,你也没资格搜。”
苏蔓伸手摁了摁他的手背,声音轻柔道,“既然梅小姐不信,就搜吧,搜完大家伙就安心了。”
不等谢思年开口,她就已经将包打开,然后翻过来,将东西全部都倒在地上,里面除了一些口红还有钥匙之外,没有任何项链的踪迹。
梅欣茹满脸怀疑,她上去抢过包包,在里面翻来覆去翻了好几下,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梅欣茹尖叫道,“我的项链明明就在你的包里,怎么可能突然不见了?”
“或许我的包还经手过别人,但是东西确实不是我拿的,还有梅小姐怎么知道,东西一定在我包里呢?”
话落,梅欣茹脸色一白。
她眼神狠狠瞪了一眼苏蔓,便带着几分不满,“我说是你拿的就是你拿的,我的项链在洗手间出来后就丢了,它难道会长腿自己跑吗?”
“可现在,不在我包里。”苏蔓扬唇一笑,“你得给证据,否则我是不认的。”
“要什么证据?”梅欣茹好笑一声,“大不了真报警,反正东西肯定是跟你脱不了干系。”
她就跟个任性撒泼的孩子一样,咬着人就不肯撒手,语气都颇为偏执。
谢思年将苏蔓拦在身后,“证明不了是她拿的,就别说那些污蔑人的话。”
“思年哥哥,那个项链对我很重要的。”她说着说着就要急哭了,“不是她拿的还能是谁拿的呢,我要是弄丢了,我爷爷会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