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她顿时一怔,靠近就听到金丽的事情。
一时间咬了咬牙,上去就怒斥道,“还提那个女人干什么也不嫌晦气!”
苏韵骨子里还是带着一点农家女的肆意的,骂起人来也是毫不含糊。
“董睿,你要是真的和她在一起,那我们就分开。”她语气低沉,还带着一丝警告。
身上漂亮的小短裙裙摆皱皱巴巴的,似乎是没熨烫好就出来了,还有那头特意染上的波浪长发,整个人有种土里土气的味道。
董睿眼底划过一抹嫌弃,他一直不知道看苏韵能这么不顺眼。
跟金丽比,简直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长相很出挑的金家大小姐,还有一个是刚刚从乡下接回来的苏家千金,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可他根本就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现在这个机会已经送到他的面前,他只要开口就可以和苏韵分开。
“你要是不想订婚的话,我们可以解除婚约。”他直言不讳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坚持,就好像真正取消婚约,就真的得到了解脱一样。
可在苏蔓眼里更觉得好笑,才刚刚订婚没几天,两个人就要退婚,到时候闹得整个市里人尽皆知苏家和董家都要被人嘲笑,沦为笑柄。
董睿是怎么忍心的?
苏蔓好笑一声,只觉得这人还是挺有趣的。
偏偏这时苏韵还开口说,“你和我退婚,是因为金丽吗?”
“不是因为她。”董睿果断开口,他当然不会告诉苏韵实话。
苏韵板着一张脸,反而更不乐意了。
那只能说明董睿根本就不喜欢她,他就连逢场作戏都跟自己不情愿。
既然这样称了董睿的意,她不愿意,只能眼神瞪了一眼董睿,接着说,“我们之间的婚约,只要你能说服我爸妈还有你爸妈解除,我就可以接受。”
这是说接受就可以接受的事情?
董睿仔细想了想,这根本就不可能。
以他爸妈的性格肯定会追根到底,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知道金丽的存在的话,很有可能会把他带回去挨训,然后火速结婚。
能够订婚就已经是他可以接受的最大程度了。
要是现在订婚了,就和苏韵这个女人得绑定在一块儿,绑定一辈子那个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苏蔓看了一会儿热闹,转身离去,她得回趟村里,跟县里那些员工商量一下,过几天要把厂子搬到市里来。
市里稍微远一点,县里的作坊她还会一直开着的。
总不能直接把厂子搬空,就搬到市里去。
到时候那些原来的工人怎么办?苏蔓还是考虑得比较全面的。
林梅一直在舟县等着,等了小半个月都没等到女儿回家,倒是卡里面还有一部分的钱。
她带着丈夫去抓药的时候,卡里的钱变多了,说明这是苏蔓给的。
她还惦记着自己,只是被自己的那些话伤得有些难受。
“这回你还要拎不清吗?”苏建国已经说了好多次了,对于妻子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家里那个小白眼狼,他感觉到一丝愤怒,毕竟谁不会更偏爱一点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连苏家都知道要把好的给苏运差一点的留给苏蔓,但是林梅就是不知道,她还要强撑着辩驳,“韵韵也是女儿啊,我们有两个女儿,总不能管一个不要一个吧?”
苏建国沉声,“没人要你这么做,韵韵也是女儿,蔓蔓同样也是,女儿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就谢天谢地了。”
林梅本来也想学乖的,她咬咬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韵韵哭着问我要钱,我还能拒绝吗?”
“我怎么拒绝?韵韵从小到大就跟着我们受了很多苦。”
她的想法是和许沁一样的,理所应当地觉得小女儿受了苦,大女儿平白无故就享受了20多年的荣华富贵,就连谈吐气质都是不一样的,相反这一切本来是属于小女儿的。
如何谈得上公平两个字?
人心一旦偏颇,就断然没有扶正的可能性。
林梅正是做不到,所以她才会心虚,才会选择去帮苏韵。
门被人推开,苏蔓一进来就看到里面沉闷的气氛,还有对坐在一块的父母亲,微微陷入沉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林梅呆愣愣看着苏蔓,上去就把苏蔓抱到怀里,沉声说着,“蔓蔓,你没事吧,蔓蔓,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理妈妈了。”
有一瞬间苏蔓是不想的,但林梅红肿着眼睛,看起来很可怜,她就有点心软。
何必跟自己亲妈过不去呢,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样都是自己亲妈。
“妈知道的。妈知道你不会怪妈妈。”
林梅连忙将人带进去,苏建国看到苏蔓时,眼神略带松动,“怎么出去大半个月人都瘦了一圈?”
苏建国的身体也不好,人看着很单薄,就连原本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太过宽大。
那些特效药都是进口的,按理说病情能够控制得住。
直到苏蔓皱着眉去看橱柜里的药,彻底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