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会所,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会所吧?
很快她就出现在会所门口,被女客户半拉半托地进了会所。
“看苏老板年纪不大,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吗?”
苏蔓也不好意思说没有,只是委婉道,“来得很好。”
毕竟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谈合作不适合,一些大客户显然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女客户却说,“这里好玩,有钱还能让别人给你倒酒。”
几个男侍者进来,给苏蔓倒酒。
都是长得还不错的。
“苏老板别光顾赚钱,要学会好好享受才对。”
苏蔓扯了扯嘴角。
“我们还是先谈谈合作的事情。”
“这么着急做什么?”她抿唇一笑,“合作肯定会和你签的,只是作为东道主,你得陪我好好消遣消遣,不然我可拿不到签合同的手。”
她故意这样说。
无奈,她只能陪喝了几口,直到对方醉醺醺的,苏蔓也有点差不多。
她走到阳台去醒酒,正好看到会所里面。
有人在跳热舞。
还有些搓麻将的声音响起,最里面有个娇小的人影一直穿梭着,她认出来,那是苏韵,苏韵靠在一个男人身边,看那个男人打牌,笑得很是肆意张狂。
身上还穿着短裙。
在这个年代,短裙走到路上是会被人说的。
在会所里却可以肆无忌惮。
苏蔓捏着酒杯的手一紧。
她没想到苏韵会是这种人。
跑到这里来打牌,还和别的男人黏在一起。
要是被董家看到了该怎么收场?
难不成又要许沁来求她,反复求,形成闭环。
想想苏蔓就有点头疼。
酒味混杂着香水味沾在自己身上,就见一个长相还不错的侍者走到苏蔓身边。
低声说,“这位客人,要不要……”
他还没开口,苏蔓就想闭麦。
“不需要。”
她还想把身上的气味去掉,要是被谢思年闻到了就不好了。
谢思年就算在研究所待很久,他都会定时回家。
“苏老板,你这是结婚了吗?”
女客户似乎对她的家庭很关心,“都结婚了还让你天天谈生意,你老公一定很窝囊吧,是吃软饭的吗?”
苏蔓噎住。
吃软饭不至于。
只能说是各忙各的。
“既然男人不靠谱,就不如换个,苏老板年少有为,选谁不一样?”
苏蔓摇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她正准备扶人起身,就听楼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挺严重。
苏蔓有些疑惑,一低头就看到有个男人倒在地上,头上还有血,旁边苏韵被吓得面色惨白,却被人揪着不放。
这种地方会出这种事很正常,而且大部分都是没人管的。
苏蔓深吸一口气。
在考虑要不要报警的时候,苏韵已经痛哭出声,“我给你钱,你别动他,我有钱。”
她颤颤巍巍拿出怀里的卡,接着便被人推倒在地,那伙人拿到钱走了。
苏韵狼狈不堪起身,转而去扶身边的人。
那个人是谁?
苏蔓陷入沉思,她不会又被人给骗了?
“你认识那个人吗?”她随便拉住一个侍者,开口询问。
“那是我们会所的常客,是搞投资的,赚了不少钱,每次赚了都跑来会所赌钱,后来全输光了,这几天不知道身边为什么跟着一个女人,还挺面生的,出手倒是很阔绰。”
“刚刚那个是他的债主,他在外面欠了很多债,那女人应该不知道吧。”
不知道苏韵从哪里拎出来的投资人。
还跑到这种地方鬼混,她原本不打算管的,后面还是给陈队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联系苏家。
后面再离开。
身上的酒味还是很重,混合着不同程度的香水味道,苏蔓头疼得厉害,就连脚步都跟着虚浮了些。
一道身影坐在沙发上,正在翻阅手里的书,见苏蔓过来起身。
“你喝酒了?”谢思年靠近,苏蔓下意识退后两步,有点心虚。
“有个女客户很难缠,她非要带着我去那种地方玩,我拒绝也没办法。”
谢思年眉头紧皱,上去接过苏蔓的外套,在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时,脸色一沉。
就算他一向家教良好,也听得出来苏蔓说的是什么意思,那种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他都是知道的,但苏蔓也不是故意的,无奈叹息一声,他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苏蔓一头闷在浴缸里面,后面还是谢思年帮她清洗的,再把她裹好丢在床上。
家里的通讯电话一直在响,谢思年去接了。
苏蔓迷迷糊糊靠近。
“谁的电话?”
“陈队的,说人已经安全送回家了,但是钱……追不回来。”
呵。
苏蔓暗自嘲讽。
又把钱给出去了,苏韵就这么好骗吗?
天天都能爆出一点金币来,这回指不定苏家那堆破事往她身上堆。
她头有些昏沉迷迷糊糊倒下睡觉,直到谢思年靠近,她循着熟悉的气息,往谢思年怀里滚去。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