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哥活泼呢,我哥也长得不错。”
絮絮叨叨到后面,她才发现谢思年已经搂着苏蔓离开了。
夜里的风有点冷,吹得苏蔓脸颊红扑扑的,她忍不住往谢思年身上靠了靠,努力汲取那份温暖。
“思年,谢思年……”她低声说。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回到那个只有她和谢思年的家。
珍珠湾的房子就在附近,谢思年将她带了回去,保姆丽婶还在忙活,见谢思年抱着一个小姑娘进来,明显一愣。
“她喝醉了,丽婶麻烦做点醒酒汤和小米粥。”
谢思年声音柔和,在面对丽婶时明显态度转变了不少。
这是他家之前的保姆,在谢思年记事之前,一直是丽婶带着的,后来丽婶年纪大了,老宅那边的活不能做了,就来到他这里,一直守着珍珠湾的房子,直到他过来。
丽婶也是一脸笑意。
“太太还担心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呢,这珍珠湾的房子只能闲置了。”
“不是何家那姑娘吧,瞧着还挺清瘦的。”
丽婶说一句,他应一句。
“她喜欢安静,楼上的书房收拾给她办公用,再购置几个衣柜和衣架,装她那些东西。”
谢思年粗略估算了一下苏蔓的东西,发现可能还需要准备一个大仓库。
她是做设计的,会容易将房间塞满。
县里那套房子的二楼都不够苏蔓放的。
“少爷也会疼人了。”丽婶偷笑道。
转而将热腾腾的小米粥端给谢思年,“少爷也吃点垫垫吧你这胃病是老毛病了。”
谢思年垂眸。
确实是老毛病了。
只是很少有人会在意这个毛病罢了。
他还记得五岁之后,董明霞就把他丢给了保姆,那个时候谢家生意很忙,还出现过一次危机,董明霞基本上一年回一次假,忙着在外面照顾谢念,丽婶会准备好他的一日三餐,因为那个时候学业匆忙,他很小的时候就要开始各种学学学,常常一日三餐只吃一顿,对小孩子的肠胃是很不好的。
久而久之九得了这个毛病,等到研究所的时候,就更不规律了。
一整天不吃饭都是有的。
偶尔能喝上一点热腾腾的米粥,就很不错了。
苏蔓喝得不算多,她人陷在柔软的床上,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熟悉的气息不见了。
谢思年呢?她微微疑惑,有些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在走到楼梯的时候差点没头一栽往下面滚了,还是谢思年眼疾手快将她给拦腰抱了起来。
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但唯独谢思年的气息是熟悉的。
她忍不住上去蹭了蹭谢思年,发出细微的猫儿一般的轻喃,“思年,好热,能不能把这个脱掉。”
啪的一声,门用力关上。
谢思年将眼镜摘下,露出那双深色双瞳,紧紧粘在苏蔓身上。
大掌无意识地探进她的裙摆之中,将她的衣服慢慢朝上退去,等露出那片白得发光的肌肤时,谢思年脸上染上薄红。
苏蔓更是被激得浑身发颤,朝谢思年用力靠去。
“谢思年,重一点好不好?”
她低声呜咽说,说出的话却足以勾人心魄。
“本来不想这样的。”谢思年低哑着声音,“你在逼我。”
她仰着脖子,唇角含着几分傻笑。
随后便将身子贴了上去,“我们明明,有过那层关系了。”
后面苏蔓就不知道来,她只知道自己半梦半醒,感觉跟一只飘荡的小船一样,来回摇曳,直到睁开眼睛,肚子已经饿得承受不住。
她胡乱摸了摸身旁,摸到了毛茸茸的头发。
谢思年闭着眼睛,手臂还横在她的腰上,底下他们都是……
意识到是光的时,她脸直接红了。
腰那处也绵软的厉害,就好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这肯定是谢思年做的。
她低垂着眸,没想到醉酒一次就能把谢思年吃了。
她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两人都已经公证过了,按照法律来算,算是明面上的夫妻关系了,都到这个时候再矜持着,反而没有任何意义。
她将自己靠在谢思年身上,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清香,直到谢思年睁开瞳眸,就这种静静看着她。
“很好闻?”
苏蔓浑身一怔,险些没滚下床,后面又被谢思年给捞住了。
“嘶,疼。”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腰那处酸软得很。
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肢,轻轻揉了两下。
苏蔓低头,看向满是指痕的腰腹,陷入沉思。
“谢思年,你……”她憋得满脸通红,愣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表面正经得不行,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就……就跟匹饿狼一样。
谢思年轻笑一声,许是他这匹狼餍足了,凑到苏蔓脸颊上,轻轻啄吻了两下。
她被迫又和他温存了一番,谢思年直接起身。
是光着的那种。
她吓得把头往被子里钻,骤然又听到一声轻笑。
“谢太太,你想穿粉色的还是白色的?”苏蔓一愣。
被那声“太太”喊得腰肢又软了几分。
他以前怎么不喊她谢太太,不都是喊她名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