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要打我,还骂我狐狸精,我做错什么了吗?,谢哥。”
她哭得人心都要碎了,看起来也跟易碎品一样。
苏蔓抿唇,她别过视线,不去看谢思年,怕再看下去自己能活活气死。
“你也信那个女人吗?”苏蔓反问,谢思年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将金丽打横抱起,临走时只留下一句话,“她是我研究所的人,我必须要负责的。”
那她呢,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就不需要负责了吗?
有的话还不如不说。
苏蔓抿了抿唇。
倒是徐辰走过来安慰道,“小嫂子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就连见过几面的徐辰都这么说。
苏蔓嘴角的苦涩更深。
“我没事。”她深吸一口气,自己需要好好考虑跟谢思年之间的关系了,哪怕现在没有这个女人插足,就算换成别的任何一个女人。
她都必须属于谦让的一方。
那这段婚姻根本就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何况他们不过只做了一个公证,将公证书解除就可以了,只是后面第2年她就要开始交保证金。
她现在的收入能力,已经足够支撑高昂的保证金了。
加上还有只鎏金镯子,需要后天交到珠宝协会。
留给她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她不该再有闲情逸致去管这种事情的。
这是谢思年的事,谢思年先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苏蔓眉眼间满是冷峻,她转身离开。
回到谢思年的公寓她就准备收拾衣服,恰好这时电话响起。
是来自楚潇潇的电话留言。
“有个服装设计大会,邀请函给你了,你要不要带着文忧去参赛,获胜者可以和服装品牌一起获得推广和知名度。”
“到时候我可以做你的模特。”
男友楚潇潇作为模特展示,再加上她的设计作品和林梅的手艺。
基本上是胜券在握十拿九稳的事情。
想到即将开启的古玩街,她打算这回直接把文忧的品牌打出去,走高端路线。
就做国风潮流衣服,就算现在不火,但有传承文化在前面做挡箭牌,以后肯定是能维持下去的。
高端负责订做,低端走长期供货路线。
两个可以一起走。
一个品牌要是没有代表作的话,是走不长远的。
这就必须她花全部的心思投入到设计上面,不被人打扰,最后是这几天都闷在科研大楼里。
苏蔓也是这么想的,她没办法通知谢思年,留下纸条就走了。
谢思年看到纸条自然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金丽脸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了一下,涂了药膏,她红着眼看向谢思年,“谢哥,你不打算陪陪我吗?”
她眼底的渴求很深。
“让徐辰陪你。”
金丽脸色一白,“就不能是谢哥吗?”
“我很忙。”谢思年语气清淡,“现在还需要花时间回家哄人,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谢哥也会哄人吗?”金丽失笑一声,“苏蔓姐真是好福气,我相信她也不是故意打我的,肯定是其中有误会。”
“她打你,只会有一种原因。”谢思年压低声音。”
“你该打。”
只见金丽脸色差到了极致。
“谢哥是在怀疑我吗?”
“怀疑我故意这么做的。”她手指捏紧,“我犯不着这么做不是吗?”
“我知道你犯不着这么做,可她也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你,你做了很多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金丽身子一僵,她几乎是泄气般看向谢思年,“你就真这么在意她吗?”
“她身上哪点值得你……”说到一半,金丽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我没想这样的,只是实在难过,你不相信我。”
“她打我打得真的很疼。”
“会给你补偿的。”依旧是冷漠无比的话。
仿佛从一开始到见面,她就没有凿开过这个男人的心。
金丽心底不甘心。
她要和何媛秀一样失败吗?
“那我能主动要求谢哥补偿吗?”金丽犹豫了一下,选择开口,“我希望谢哥能陪我一天,做什么都可以。”
谢思年拧眉。
“我不是说这种补偿。”
金丽愣住,那还能是什么补偿?她似乎有些不理解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了。
“辞退补偿。”
谢思年说完,转身离去。
他竟然对自己说这种话?
金丽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这种羞辱,还是被谢思年。她以为谢思年会上钩的,这种事情她屡试不爽。
在别人面前没有栽过,反而就在谢思年面前彻彻底底地栽了。
金丽用力吸了吸鼻子。
她到现在都找不到那个女人的闪光点,到底为什么值得谢思年停驻。
公寓内空无一人,谢思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房间,就连衣柜里的东西都挺整齐的,少了不少。
他眉头瞬间皱起,再确定苏蔓真的走后,果断坐车去县里。
林梅见她回来时,明显一愣,“蔓蔓你怎么突然……”
“市里遇到了一点事,我回家来准备设计大会。”
“可能需要您帮忙做些裁剪。”
这种疏离的语气,林梅心一痛。
还能怎么办呢,小女儿不要他们,大女儿要是也不要,那就真的孤立无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