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人都快烦死了。”
不让他继续工作?
想到一手遮天的谢家,苏蔓美眸一暗,“我被辞退了吗?”
“谁敢辞退思年啊,他是我们研究所最有前途的,是瑰宝啊!”
毕竟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优秀研究员,是不会轻易被遣送回去的。
这可能是谢家单纯对谢思年的警告而已。
苏蔓一直看得出来,谢思年很喜欢做研究,研究是他一生所信奉追求的东西,她同样与有荣焉。
“我会劝说他的。”苏蔓压低声音。
正当这时,楼道口传来脚步声,谢思年的身影出现。
“什么劝说?”
谢思年顿住脚步,“徐辰,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苏蔓,再看到徐辰脸上的窘迫,已经猜了个十有八九。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
徐辰一听,连忙摇头,“研究所还有工作,我是偷跑出来的,思年,我这就回去,不打扰你和嫂子了。”
说着,他跑得跟兔子一样。
“思年哥。”苏蔓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摆,“你是有什么瞒着我对吗?”
谢思年避开她的视线,似乎有点心虚。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她是已经知道了,可还是希望谢思年能告诉她。
亲口说的那种。
“你跟家里服个软,回研究所去好不好?”
苏蔓说完,谢思年手上的塑料袋掉在地上,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在沙发上面,那双幽暗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她。
“苏蔓,你知道服软意味着什么吗?”
苏蔓咬唇,“你要和我退婚。”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我回去?”谢思年嗤笑一声,“你不要我们的婚约了吗?”
低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带着一点怒意。
那只细长白皙的手一点点挤进她的手指缝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牢牢包裹在身下。
有点……可怕。
苏蔓见过谢思年这种眼神,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又狠又猛。
今天他是……
“还是要生个孩子才好。”
苏蔓瞳孔微缩。
“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与此同时,那张薄唇已然覆盖上了她的小唇,贴着她的齿缝肆意研磨。
这是白天啊,白天!
苏蔓心底在万马奔腾,但更离谱的是,谢思年性感的低喘声在她耳畔响起,她就半点自主意识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男人摆弄着她的腿。
低声和她说,“把腿并起来。”
苏蔓低低呜咽一声,她以后再也不惹谢思年生气了!
结束后,她的大腿内侧早就被磨得红红一片,谢思年在浴室里,还不忘给她留了句话。
“退婚和丧偶,你选一个。”
这怎么选?
丧的是谁的偶?
所以得不到就要把她毁灭掉吗?
三个小时前,那道绰约的身影打开车门,将拎着菜的谢思年直接拉了进去。
董明霞那张脸上满是不悦,尤其是见儿子这副自甘堕落的样子。
“你明明可以接谢家的生意,怎么非要自甘堕落呢?”
“你瞧瞧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跟个乡野村夫有什么区别?”
董明霞一直不理解自己这个儿子,明明头脑都在线,怎么偏偏还是个情种,跟他那个姐姐一样。
她料理了她姐姐,就是没办法说动谢思年。
谢思云还能有软肋,加上那个男人犹犹豫豫,畏畏缩缩。
谢思年呢,简直就是刀枪不入,那个叫苏蔓的,更是难料理的很!
“妈。”谢思年低低喊了一句,“我在研究所的这些年,都是这么度过的。”
董明霞愣住,随后执拗道,“那你就更应该回到谢家,过你该过的生活。”
“我想跟外公一样。”他抬起冷眸,“做外公没做完的事情,这是他的夙愿,也是大家的。”
每当这时,董明霞就有些恍然。
她这个儿子不像他父亲,也不像她,却像极了她爸爸。
一样的顽固,不可救药。
非要弄什么研究,研究能吃饱饭吗?
他那点津贴能养活谁的。
可是他却在十岁那年和她说,“我要去做研究员。”
她那会儿是怎么说的来着。
“研究员很辛苦,还有生命危险,那么多人都不去做,为什么偏偏你去做。”
小孩子的话董明霞想想就觉得幼稚,可谢思年反而不一样,他格外偏执。
“我不做,那就更没有人做了,以后国家如何发展?就算以后我后继无人了,那至少,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我还做的事情……
董明霞苦笑一声,“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非要这么不听话,谢家以后都是你的,你姐姐终究是外人。”
“这些话,我听腻了。”谢思年沉眸,“您没有事的话,我要回去做饭了。”
董明霞一愣,“她竟然让你做饭?你这是一双搞研究的手,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事,还要你照顾着。”
“既然知道我是搞研究的,就尽快让我回去。”
谢思年起身,“她是设计师,比我赚得多,更需要休息。”
“你真是够了!”
董明霞被说得想将他当场敲死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逆子,她真的是白养了。
不好好继承家产,搞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