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怨恨的眼神看向她。
总觉得。
她才是那个里外不是人的。
怎么做在别人眼里都是坏人。
谢思年扶着她离开,苏蔓没走两步就被他打横抱起,她能看到谢思年脸上的心疼。
苏蔓止不住低声呜咽,“我不是没帮啊,隔壁村是因为那大户是全村人养着的,人家知恩图报,村里人也不蛮不讲理,人家爱给,我这都是被迫的,我家都在杏花村多年了,连个户籍都不让进的,钱倒是给了不少,这我凭啥给啊?”
这话一出,苏蔓就有些恼意。
柳婶追了上来,瞧见苏蔓小脸煞白,忙安慰道,“婶子都听说了,苏蔓你别气了,这都是王春自作主张领着几个汉子过去,跟咱村里根本没商量过,这事大家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苏蔓“嗯”了一声,柳婶也心疼坏了。
“不都是为了一点钱,咱村里就穷疯了非要修路吗?”说着她又开始懊恼,“其他村都修路了,就咱村里没有,他才会做出这种事情,都是疯了。”
柳婶接着哀叹一声,苏蔓没有多言,只是任由谢思年带着她离开。
很快崔媛就到苏蔓这里来录笔录。
“你先放宽心。”崔媛安慰了她一句,“这件事性质很严重,上面会重点关注的,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王春未来的下场,苏蔓眼前晃了晃,“他会怎么样?”
“会劳改七八年吧。”崔媛随意算了一下,“还会被除掉村长的名头,全家赶出杏花村也说不定。”
“真的就是一时糊涂,他家里人都快哭晕了。”
见苏蔓眉头紧蹙,崔媛忙宽慰道,“你可千万别心软,受伤害的是你,那群人还不能受到惩治吗?”
崔媛说得对,她才是最受伤的那个。
可家破人亡也不是苏蔓愿意看到的。
毕竟杏花村确实是穷,她是村长的话也恨不得杏花村改天换地吧,这样大家日子都能好过起来。
“我可以不追究。”她出声,“但我以后跟杏花村也没什么关系了。”
“你本来就和杏花村没什么关系。”
崔媛出声,“我查过你的户籍,你的户籍根本就不在杏花村,竟然还要被那群人绑架。”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说苏蔓看起来就好欺负,所以那群人才会肆无忌惮。
苏蔓沉默,她阐述了一些过程,后面的事就没管了。
等到崔媛离开,她躺在榻上,只觉得疲惫得很。
她闭上眼睛,大楼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些原本暗淡的宝石又亮了好几个,她拿起一颗白英石,准备去试试雕刻机的新功能。
将宝石放在机器上,进行打磨抛光。
很快一颗圆润的小珠子就出现在掌心,她想到了做首饰,首饰是比较赚钱的一个渠道,尤其是在宝石特别贵的情况下,最普通的首饰就能满足大部分的需求。
苏蔓尝试着做了个小吊坠,将圆润的珠子用黑绳系着。
接着便离开大楼。
珠子被她攥在掌心,她盯着那颗珠子,直到谢思年出现在她面前。
“思年,你来看看这颗珠子。”她将东西塞到谢思年的掌心。
“这是给我的?”谢思年出声,他见苏蔓拿起吊坠笑吟吟就往他脖子上挂,边挂边说,“这是我自己做的,我在想以后能不能做首饰生意,做些小女生喜欢的项链珠串什么的。”
“再做些耳环,肯定很赚钱!”
“那你其她的生意呢?”谢思年唇角浮现笑意,“你想都做,真贪心。”
谢思年只是调侃她,事实上还有更贪心的呢,苏蔓没有说,她想成为市里最有钱的女老板。
舟县倒还好,要放在市里,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那些个有钱的大老板很多,几乎是成堆成堆的,想比都比不过。
“我自然是该赚的都赚到手。”
苏蔓低笑一声。
第二天村长夫人带着女儿上门,上来就哭求道,“蔓蔓,能不能放过你叔叔?”
王秀秀心不甘情不愿和她妈一起求。
“我爸是做错了事,我爸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爸吧。”
村长夫人见此,只能嗔怪的看了一眼女儿。
“我没说追究。”
苏蔓出声,她手里还拿着一本谢思年随身带着的研究书,瞧了好几眼。
没瞧出什么所以然来,两人就来了。
“这是市里的安排,至于会有什么惩罚,我就不知道了。”
村长夫人咬唇,“我记得你说过你跟支队有认识的人,能不能通融通融,能走得通多少钱都成。”
虽说她面上答应,实际上家里也没多少钱,都是死撑着的,总不能人不救吧。
“这事往帮不了忙。”苏蔓抿唇,“我已经是受害者了,我还要为了绑我的人求情,我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话落,村长夫人眼底满是绝望。
“你就这么狠心吗?”
不是苏蔓狠心,而是她再不狠心,别人就得狠狠欺负她了,她也没有办法,自己还没着落呢,就想着别人。
等村长夫人拉着王秀秀走时,王秀秀突然看了一眼苏蔓,“你肯定就是不想救。”
随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