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唯一的特点就是爱工作,加上性子直,很少能找对安抚自家老婆的办法,以至于心虚,不敢回去见老婆。
她索性直接对症下药,看来这法子还算不错。
程毅的老婆秋丽,是个全职夫人,她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事事亲力亲为,就算住上别墅家里也没请什么保姆。
偶尔她站在镜子面前,看到自己皱巴巴的手还有皮肤,再想到之前聚会时,楚太太那副风光无限,皮肤娇嫩的跟小姑娘似的,她就羡慕的不行。
奈何秋丽家里都是农村人,她粗糙惯了,丈夫偶尔也会给她带一些东西,都是些效果平平的,她哀叹一声,底下传来动静声。
丈夫回来了,他拎着大包小包,几个孩子围在他的跟前,他却看着自己。
秋丽眼神躲闪,她这副邋遢的样子,程毅肯定不会喜欢。
“一个客户送的,都是给你的。”
程毅递过去,秋丽一愣,她有些受宠若惊,程毅很少会主动带东西给她,大部分是秘书直接采购成堆成堆送到家里,而这是程毅亲手拎回来的。
她打开一瞧,是几套化妆品和护肤品,上面还有纸条写着如何护理的办法,一套齐全,还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用小瓶子装着。
“我知道这个品牌,楚太太跟我炫耀过。”她拿起一副穿戴甲,比划了一下,“楚太太说这东西还没投入生产,有价无市,你那个客户真是大手笔了。”
程毅见她喜欢,再想到苏蔓的诚意,好感度又高了几分。
“我来帮你。”他上去帮自家夫人护理。
秋丽这几天富太太聚会,一直都用着那些护肤品和化妆品,肌肤肉眼可见的漂亮。
配上她本就不差的身材和出众的脸蛋,在交际圈可谓是风光无限。
程毅见了同样欢喜,他就想要秋丽这样,她越享受生活自己越高兴。
连带着和楚局商议那块地改造商场时都阔绰了不少。
楚局一愣,还以为程扒皮改姓了。
后来才知道是自己女儿介绍了一个客户,他很满意。
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两人合作谈的也很漂亮,楚潇潇也莫名多了笔巨款零花钱。
“真答应了?”苏蔓眼睛微微一亮,楚潇潇点头,“没想到程老板会答应的这么快,他是最顽固的。”
“我爸之前和他谈政府的开发工作,他都不肯呢,一直一拖再拖。”
“这回爽快的不行。”
苏蔓松了口气,只要程毅能答应她供货,自己就不愁没有钱赚。
这几天亏损的钱,肯定是能补回来的。
“你未婚夫呢?他不是经常来接你的吗?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
楚潇潇心生疑惑,谢思年来了给她养养眼也不错。
苏蔓愣住,她忙的上头,忘记了。
将自己的未婚夫抛之脑后,这算不算不负责任的行为。
“瞧你这幅事业心,快去哄哄人家。”楚潇潇催促道。
苏蔓起身,她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谢思年很少会消失这么久,她赶到研究所,遇到谢思年那位同僚。
徐辰说是下乡去了。
苏蔓这才发现,她对谢思年一无所知。
就连谢思年什么时候离开的,是去做什么,危不危险她都不清楚。
她懊恼一声,刚准备离开研究所,就听耳边传来两道叽叽喳喳声,“我说的认真的,谢知青亲口说的,说什么他的死活不重要,就算是因公牺牲了,未婚妻也不会有事的。”
“好狠啊,我要是谢知青的未婚妻,我估计得气死了。”
此时一个未婚夫顿住脚步。
她继续驻足听。
直到她们离开时说了一句,“谢知青满脑子都是研究,估计未婚妻,都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可有可无的存在……
苏蔓垂下眸,她默默离开,就连去找谢思年的勇气都没有。
他下乡之前并没有告诉她,也不告诉她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只知道和别人说,他的未婚妻不重要。
在他看来自己的死活,其实跟她是没有办法挂钩的吗?他不会因为他而努力活,也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或许真的跟别人所想的那样,她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夜晚的风有点冷,冻得苏蔓瑟瑟发抖,她一个人回到厂子,彻夜未眠。
苏蔓拔了一整晚的草圃,在将最后一根草药拔出来时,她坐在地上,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
她刚谈成了一个大单子,那种喜悦只短暂了一点点,就彻底消失了。
反而忙碌让她越发平静,她带着那批草药回到厂子里,刚巧市里有人来进行实地考察,看到的就是苏蔓一脸辛勤的搬运着药草,那都是实打实的药草,记者赶紧示意身边摄影师拍摄,哐哐几大张之后,又对准苏蔓,来几个镜头。
“我们电视台准备做一块专门的宣传栏,宣传劳动人民最光荣。”
“苏蔓同志,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苏蔓僵在原地,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幅脏兮兮的形象还挺符合的,仿佛跟从泥地里走出。
身上也都是灰土,头发丝凌乱,这样拍出来真的会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