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
苏蔓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一直朝自己磕头,瞧着怪吓人的。
“婶子就带林同志和我道个歉吗?不至于跪在地上,快起来。”
方艳满脸窘迫,她不好意思去看苏蔓,但村里也就苏蔓最有钱了。
“能不能请你帮我垫一下小忧的彩礼钱,我打算将小忧带回来了。”
就算方艳心再狠,女儿命都快没了,加上确实出了这种事情,她只能来求苏蔓要钱。
周围村民见了,也有些于心不忍。
“要不咱大家一起筹款,给林同志付一下彩礼钱好不好?”
她看向四周,那群刚想说话的婶子,顿时嘘若蝉鸣,一句话都吭不出来。
“这哪行啊,这年头谁家有钱?不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吗?哪像你们苏家每天大鱼大肉的。”
人群中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她满脸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方艳,“你们林家这几天不也在顿顿鱼肉吗?我可瞧见了。”
“日子过得这么有滋有味,还问我们要钱,你要脸吗?”
方艳被说得脸色涨红,“我是来求苏蔓的,不是来求你的!”
“苏蔓,你到底帮不帮,你不帮的话,我这就拉着小忧跳河!”
她恶狠狠威胁道,“反正你们都见死不救,我一把老骨头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吵什么吵?”村长很是不满地上前,“就你家姑娘整天出事,还来为难苏蔓,你都多大岁数了,为难一个孩子要不要点脸?”
方艳咬唇,“那还不是我们小忧命苦,不像苏蔓,能吃男人的喝男人的,听说她男人每个月的津贴都给她呢。”
话落,那些打量的目光齐齐落在苏蔓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怀疑。
谁家男人不藏着掖着的,别说结婚前了,结婚后津贴都是自个儿揣得紧紧的,哪里有跟谢知青那样的。
人还没娶回家,津贴就给出去了。
肯定是方艳在胡说八道。
方艳见没人相信自己,心底更加不甘,“我不管,她就必须帮忙,我家小忧救了谢知青,她不帮也得帮!”
“除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苏蔓扯了扯唇角,“你要多少钱?”
见苏蔓有所松口,方艳眼睛一亮,“不多,给个五百块就够了。”
“不多?”苏蔓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就是你说的不多吗?”
“五十块我能给,但是五百块,不可能。”她坚持道,“你要和你的女儿跳河我管不得,别死在我家门口就好。”
她声线愈发冷漠,就连方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旁边林忧见她要进去,索性死马当活马医道,“我妈要了宋家一百块彩礼钱,加上酒席钱,就得五百块,你要不帮我,我只能去求谢知青了,他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真不要脸,那是别人的未婚妻,凭啥帮你啊。”
柳婶第一个不依,她早看林忧不顺眼了。
还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亏得自己可怜她。
“我救过谢知青,他心软不会不帮我的。”林忧弱弱开口。
说的苏蔓有些头疼,她反问道,
“我能帮你把彩礼钱和酒席钱全给搞定了,那你能给我什么?”
一句话说的林忧哑口无言,她能给苏蔓什么?
她试探性开口,“我给你写借条成不成?”
“那你肯定还不起。”
话落,方艳一阵恼怒,“你说什么呢你,咱家又不是穷得没人干活了,怎么给不起你钱?你瞧不起谁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借谁钱呢。”
有人挖苦道。
“借钱都这种态度,难怪苏蔓不肯借,要是我的画,早就将人扫地出门了!”
“我不要你的借条。”她盯着林忧,“我市里有个店铺,正在招服务员,你去给我免费干活,这样成吗?”
听到市里,林忧懵住,紧接着她便一阵不爽。
免费干活?
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别人都是会给一点补贴的,偏偏到苏蔓这里就成免费的了,五百块钱,她得干到什么时候?
“成,我们家小忧答应。”方艳帮着开口,她伸出手就要钱。
苏蔓却道,“谁说我要给你钱了,我说的是,帮你解决林忧和宋家的事,没说用钱解决。”
两人齐齐愣住,不明白苏蔓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村长做个见证。”她继续开口。
村长也有点不信,不过苏蔓一向诚信,他安慰了两句方艳和林忧,将人撵走,转而看向苏蔓,“这五百块钱可不好拿啊。”
她当然知道不好拿,可人家不找她拿就要找谢思年拿。
她潜意识里不想谢思年见到林忧,再被林忧拿那件事绑架。
“村长放心,我会看着办的。”
她没有告诉村长自己还有五千块专利费呢,要是他知道了,估摸着村子里将要修路的钱……
她咬咬唇,为什么都在她这里吸吸血?
林梅满脸忧色的看向女儿,“蔓蔓,咱们家真的能拿得出那么多钱吗?”
“拿得出,但是拿完之后,就说……咱家没有钱了。”她压低声音告诉林梅,“就算是有也不能告诉别人,别人问,就说咱家欠了钱,还没还呢。”
林梅呆呆应道,她很快就明白女儿的意思了,估计还是为了那卫生站的事情,他们家出了大头,没捞到什么好处,村长承诺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有个苗头呢。
她要是苏蔓,也会有芥蒂的。
苏蔓叹息一声,想到村子里这堆破事,等以后她的指甲油生意做出去了,只怕更会被人惦记着。
方艳回去就将苏蔓骂了一遍,骂完就骂宋家贪得无厌,直到得知宋勇姐姐进牢里了,更加高兴的不行,进牢里好,这都是他们家的报应,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