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还要去帮忙抹上一笔,结果一道身影冲上前来将她扒拉开,是林梅,林梅见到苏韵和几个同村的女人去扒拉苏蔓的衣服,眼睛红彤彤的,顿时急着上来。
“韵韵,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韵见到这个女人,满脸写着厌恶,“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还偷人,简直是不要脸。”
“都说孩子随妈,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满心眼地写满记恨,对着林梅就是一顿输出。
殊不知林梅的心都要碎了。
“谁让你命不好,偏偏选了这么个老公,害得你女儿都得吃苦受罪。”
“苏蔓在市里就不老实,勾搭我未婚夫又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看看,这就是证据!”
她指着地上的林远,林远满脸尴尬,他还想解释什么,但已经没有他能解释的机会了。
周围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异色。
谢思年紧紧抱着苏蔓,将她整个人揉到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背和后脑勺。
“你们要是殴打公务人员,都会被抓起来。”
他声音透着浓浓的低哑。
谢思年从来不拿职责压人,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拿这个让对方住手。
果真对方忌惮着谢思年的身份,有些犹犹豫豫,苏韵还想煽风点火,人群中胭胭小声说了一句,“她也不是杏花村的人,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很快就有人发现,为什么苏韵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县里医院,苏蔓被送进急救室,医生注射了很多镇定剂,这个年代的镇定剂副作用很大,而且价格昂贵。
苏蔓很快平静下来,但药效还残留在体内,她只能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发出细小的低低的哀鸣声,隔离室外,谢思年的手攒成一个拳头,眼神冰冷,死死注视着这一切。
周围护士想要靠近时,都被谢思年身上的戾气给吓唬得不敢上前。
“血清给我一份。”他出声,在林梅赶来时,将苏蔓交给了她。
林梅眼圈泛红,她好好的女儿就这么被毁掉了,要不是谢知青的话,还不一定要被这么折辱呢。
可现在谢知青也走了,难不成谢知青也误会了什么?
林梅更加难过了,恐怕苏蔓醒来肯定接受不了谢思年离开的事实。
他连夜赶回了市里,血清被送到研究所检测,那里的检测机是最好的。
县里医院只能帮着镇定,苏蔓熬到后半夜之后,药效已经消失,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嗓子眼难受的厉害,浑身也疼得发软,胳膊更是发麻。
她歪过头,林梅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自己胳膊上七个很大的针孔洞眼很唬人。
还在往外面冒着血珠子,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又死了一回。
那种反复折磨的痛苦,仿佛无数蚂蚁啃咬自己的血肉,啃咬了好几个小时。
最终她熬过来了。
想到自己打苏韵的那巴掌,苏蔓眼底恨意加深。
早知道不如把她脸抓烂,只一个巴掌太便宜了!
这件事肯定和她脱离不了关系!
林梅疲惫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面满是心疼,“蔓蔓,你还好吗?”
她一出声就是沙哑的嗓音。
“妈,我渴,那杯水。”
林梅弯着背,看起来身影很瘦弱,以往她都是直起腰的,尤其是家里条件好了,这才短短一天,就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是没有想到苏韵会说出这种话,在昏迷前她是听清楚的。
那些难听的话就跟针扎一样,扎的是林梅的心。
是一个从小把她养到大的养父母的心,她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刘秀琴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她打量着苏蔓,去找救治苏蔓的医生,医生是小县城直接出来的,也没正儿八经学过,小县城的医疗设备确实有限,就连医生都只会一些最简单的救治。
他见刘秀琴刨根问底,想了半天说了一句,“可能是过敏反应。”
“过敏反应会导致出现幻觉,神志不清吗?”
刘秀琴接着问。
“这怎么可能?”医生应了一句,就见眼前人脸色很不好,也就是说苏蔓昨天就是故意扑到林远身上的,她根本不是无意识的。
难不成真被人给说对了,苏蔓跟林远是有关系的?
加上谢知青都不在,刘秀琴更加怀疑。
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作为妇女主任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观的,她打算去和苏蔓好好说一说,这种事情太严重了!
而且会影响整个村子的名声,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