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好对不对?”
“两位冷静。”支队长说话,“这钱得请文工团的过来,你们都在这里等着。”
刘莹瘫软在椅子上,她知道今天注定倒霉,肯定是逃不掉了。
偷窃是大罪,是要被抓去劳改的!
“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支队长警告了一句刘莹,刘莹咬咬唇,她索性全招了。
苏蔓看了会儿热闹,刚准备起身离开,就见支队长叫住她,“你也要搜。我们怀疑你是她的同伙。”
苏蔓扯了扯嘴角,敢情她是被连坐的那个,怪不得他们把自己也抓过来,肯定上看她跟刘莹认识,以为是团队作案。
她极为坦荡地将东西全部都抖落出来,趁着对方搜的时候,还不忘问刘莹,“你偷那两百块钱,是为了报复文工团吗?”
“文工团那群黑心的,她们都是活该。”刘莹瞪了一眼苏蔓,“你也是被赶出来的吧,不然你怎么要坐车回家?我就知道你会有报应。”
苏蔓好笑一声,那边检查完好,将一块石头放在她的面前,“这块石头你哪里来的?”
一块石头也要问?
苏蔓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研究所的石头,你偷了研究所的东西?”
“那个……”苏蔓犹豫了一下,“不如让我的未婚夫,来和你们解释一下?”
谢思年接到通知时,他正往支队赶,陈支队还在里面审讯苏蔓。
偷窃研究所的东西,可比偷钱严重多了。
陈支队开口就是,“你得劳改十年,挖十年红薯,都不够你抵销的。”
苏蔓一个哆嗦,这块石头这么严重?
敢情谢思年就能随随便便放在桌上,到她手里就变成了……十年起步。
“谢知青,你怎么来了?”门外响起女警殷勤的声音,“你是来找陈队的对吗?陈队就在里面,刚刚抓了个女犯人,拿了你们研究所的石头呢,正好物归原主。”
谢思年拧眉,他急忙往里走去,瞧见带着手铐一脸无辜的苏蔓时,他叹息一声。
陈支队刚想开口,就听身边女人委委屈屈开口,“你怎么才来?”
谢思年同时愣住,这还是苏蔓第一次对自己用这种语气,带着一点撒娇口气。
“你们认识?”陈支队眯了眯双眸
“解开。”谢思年神色不悦。
话落,陈支队内心别扭了一下,“这哪里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的,这位女同志不是拿了你们研究所的东西吗?”
逐渐从罪犯变成“女同志”,陈支队显然还在纠结。
“东西是我给她的。”谢思年顿了顿,解释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没有什么比谢思年后面那句话更有力道了。
陈支队一个哆嗦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谢思年,“你订婚了?”
谢思年点头。
“大叔,我都说了,我的未婚夫会来。”苏蔓被解绑,她往谢思年那里躲了躲,“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大罪呢,就要我劳改十年。”
谢思年眼底划过一抹不悦,劳改十年纯属是陈支队吓唬人的,一块石头而已算不上什么宝贝。
至少对研究所而言,是普普通通的东西,但在外人眼里,这么一块奇特的石头,却是宝贵的研究成果。
“误会,都是误会。”陈支队笑呵呵开口,他拍了拍谢思年的肩膀,努力缓和气氛,“还不是你上次请我去研究所,我正好看到了那几块石头,否则怎么可能会发现……”
说到最后,倒变成了谢思年的错了。
看两人交情确实不错。
苏蔓偷瞧了一眼谢思年,“你是刚从研究所出来吗?”
他手上还带着白手套,大概是有人刚去研究所通知,让他来取东西,他就猜出来了,所以火急火燎地过来,头发都凌乱了些。
苏蔓心底甜滋滋的。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盯着陈队长,陈队长莫名有些心虚,“你这小子还要我亲自道歉不成?”
“不用不用。”苏蔓出声阻止,“要是以后村里有什么事,还请陈队多帮帮忙了。”
苏蔓愿意给这个人情,毕竟是支队的人,能掌握着生杀大权,他们有权利抓人,苏蔓也不想得罪人。
“还是这位女同志会说话。”陈支队瞪了一眼谢思年。
谢思年依旧是一脸冷漠,他拉着苏蔓的手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文工团的人就来了,谢思年瞧见人群之中的楚潇潇,视线流转,最终落在苏蔓身上。
“受委屈了。”
是笃定的语气。
苏蔓一愣,为什么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