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时候,他的病就一直拖着不好,连她买新衣服的钱都得给他治病,苏韵心底早就暗暗记恨,等她到医院时,看到的就是拿着缴费清单盯着看的苏蔓,她心生几分得意。
曾经在她身上的痛苦苏蔓也终于体会到了,苏建国的医药费可不少。
怕是要东拼西凑借钱了吧,说不准还会跟那个叫什么林忧的一样,因为家里没钱,要把她卖掉,卖给一个死了老婆的。
“苏蔓,我可以帮你。”她像救世主一样走到苏蔓面前,“我现在零花钱不少,你要是没钱付医药费,我能给你一点,但是前提是,你要把你所有的配方都交给我。”
“还要和谢思年解除婚约,接着再求求我,我就给你钱。”
苏蔓扯了扯唇角,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她听了半天只听懂两句,要她求苏韵,再和谢思年分手。
前者不可能后者谢思年估计不会同意。
“我不需要你的钱。”
苏蔓沉声。
这在苏韵眼底就是狡辩,“你有钱,你骗鬼呢?”
“谁不知道整个杏花村就你们家最穷,你哪里来的钱治病,就靠那些小作坊?”
她打听了,苏建国的医药费很吓人,流水一样的钱送出去,何况还是市里这种大医院,只会比小县城更加吃钱。
“要不要打个赌?”苏蔓抬唇。
每当她露出这种惬意的神情时,苏韵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不仅能给我爸付医药费,还能给他升个vip病房。”
“不可能。”苏韵好笑一声。
事实上刚刚苏蔓就已经在犹豫,要不要给苏建国换个单独病房,更好一点,三百块块也能接受,结果苏韵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赌赢了,你就把你的零花钱,借我花花,不多不少,就一个月的。”
“爸妈每个月应该给你至少三百块钱。”
话落,苏韵瞪大美眸,她怎么知道的?
很快她便沉下脸色,之前苏蔓享受的就是这种生活,她怎么可能不清楚?
“我答应你。”苏韵咬唇。
在盯着苏蔓去缴费时,她眼睛睁的滴溜溜的,直到护士开口出“余额不足”时,她顿时松了口气,准备嘲讽苏蔓,没有钱还学别人办卡,妥妥的被打脸。
苏蔓颇为苦恼的盯着这张卡,突然发现卡是新办的,要过七天才能用,在这期间是冻结期。
毕竟是八零年代,用的东西都很旧。
于是她从怀里摸了摸拿出另外一张卡,“刷这个。”
她出声道。
苏韵呆住,这张卡她见过,董睿也有,据说要有足够的存余款才能办的,苏蔓为什么会有?
“这张卡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是董睿给你的?”苏韵眼睛发红,想到董睿还跟苏蔓拉拉扯扯,她就一阵气恼,明明董睿都是她的未婚夫了。
“未婚夫给的。”苏蔓勾唇,“你未婚夫不给你吗?”
就算不用脑海中那道声音提醒,苏蔓都能感觉到眼前女人快要气炸了的情绪。
“你这是作弊!”苏韵怒瞪着苏蔓,“用男人的钱,你不害臊!”
她说话声音很大,几乎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围观人越来越多,几乎都是来看热闹来的。
苏韵还乐此不疲道,“还没结婚呢,就巴巴拿着男人的卡刷来刷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穷疯了呢?”
“我就不一样,我从来不用我未婚夫的钱,都是用自己的,我们女人啊,就是要独立,你这种女人就是社会的毒瘤,就应该被拉去游街示众!”
苏韵此刻觉得自己就跟批斗大会得女同志一样,毫不留情将眼前的人批的一无是处,甚至还身心愉悦极了。
她得意洋洋看向苏蔓,苏蔓嘴唇翕动着,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揽过苏蔓。
谢思年将苏蔓护在身后,眸底满是清冷,一身白衬衣穿在他的身上,显的格外俊秀出挑。
“这是我给她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能用?”谢思年反问苏韵。
苏韵暗自咬牙,苏蔓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帮着苏蔓?
谢思年这种科研人员,深受国家厚待,一个月光是津贴就比普通职工不知道多上多少,结果他倒好,直接给了苏蔓。
苏蔓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些?
苏韵脑海中突然冒出一种可怕的念头,她要将苏蔓彻底抹黑,让她掉进泥坑里,永远都爬不出来!
“谢思年,你别被她骗了,她拿着你的钱,直接就刷了几百块,日后她还会刷的更多,她爸爸的病,就是个无底洞!”
话音一落。
在围观的人眼底,看向苏蔓的只有鄙夷。
拿别人的钱给自己爸爸看病,几百块呢,都够很多家里一年的开销了。
“这小姑娘小小年纪真不要脸,她男人刚刚还护着她嘞,她也不知道心疼人的。”
“这钱说花就花。”
“钱”在这个时代是极为敏感的话题。
苏韵得意笑笑,她想要这样的效果,就要让所有人都骂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