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人员的惯用术语。
秦安要信，他就真成傻子了。
至于谢兰说什么她同事可能会在装修材料上动手脚，更是无稽之谈。
签了合同。
要是真有人敢这么干。
曝光出去。
这家公司的名声可就臭了。
老板非把销售员弄死不可。
秦安不说话，让贵宾室内的气氛慢慢陷入沉默。
这搞得谢兰心里十分忐忑不安。
到最后，她实在沉不住气，咬牙道，“弟弟，如果你真觉得这价格太高了，大不了，我的提成不要了，我在价格方面给你打个九八折，十八万三！”
“不急，十多万的生意，总不能三言两语就敲定吧。”秦安手指轻轻敲击着贵宾室的茶桌，“兰姐，你刚才在我手心里写的字，是什么意思？”
“我……”谢兰犹豫了一下，解释说，“前些天，中午吃完饭，我看到娜娜喝水的时候，在服用复方甘草酸苷，我猜测她……”
有些难以启齿，谢兰不好意思开口。
秦安便接道，“你猜测她有病是吧。可能是疣，也可能是梅，还有可能是艾。”
“我上网查了一下，大概率是疣。这病，只能通过那个啥来传播，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怕你被坏女人给坑了。”谢兰小声道。
“那你，有没有病？”
有钱人的专属权利，刺探隐私。
回答了，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可能。
不回答，对不起，金陵装修公司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家，我凭什么选你？
好看的销售员，又不止你一个。
“啊？”谢兰很紧张，眼神也变得有些局促。
“这么说来，你也有病喽？”秦安淡淡一笑。
“痛经，算不？”谢兰连忙道。
秦安，“……？”
“谈过几任男朋友？”秦安又问。
“一，一个，去年分的。”
“确定？”
“嗯。”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
“嗯，我知道了。”
现在这社会。
二十八九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不现实。
所以谢兰一犹豫，秦安便清楚结果了。
秦安还问，“为什么分手？”
“他家穷，在金陵买不起房子。”
“一会儿去吃个饭？”秦安问。
谢兰迟疑了，销售和客户去吃晚饭，大概率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她以为，秦安像偶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是被家中长辈派出来历练，不了解世事，懵懂无知的富家公子。
可等秦安亮出獠牙后。
她才发现，自己猜错了。
这个比自己小八九岁的弟弟身上，俨然带着一丝锐利。
“我，我下班有些晚。”
“多久？”
“七点半。”
秦安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三点半，还有四个小时呐，等的时间有些长了。在什么情况下，老板能让你们提前下班？”
“生病，亦或是签了特别大的单。”
“多大的单，算特别大？”
“百万以上。”谢兰小声说，“不过这种单，一般都是老板出面和甲方洽谈，我们这些销售员只负责个人业务，沾不上边。”
“这样吧，我手里有七十三套安置房，后续装修合同，我都在你这儿签，你总能早走了吧。”
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