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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那是我亲大哥!”【拜谢!再拜!欠更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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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徐载靖此话,李诫回头朝著旋作的院子看了眼,眼带笑意的连连点头道:“对!该多来!”

    看著李诫的表情,徐载靖若有所思的说道:“咦?我怎么听著有些不对呢?

    ”

    “有何不对?任之你府上出钱,给文思院弄新物件,我不会欢迎?”

    “你这......”徐载靖伸出食指,笑著点了点李诫。

    李诫伸手作请:“走,咱们回吧!”

    两人朝来处走去。

    半路上,守卫文思院的禁军校尉快步走了过来。

    “卑职见过郡王,李大人!”

    看著点头致意的两人,校尉继续道:“院外有快马赶来的內官,说有要事转告郡王。”

    “要事?”

    徐载靖闻言和李诫对视一眼,便快步朝外走去。

    门口,宫中內官来回踱著步,不时的朝著门內看去。

    待看到快步朝门外走来的徐载靖,內官赶忙迎了上去,躬身道:“见过郡王!”

    出了大门的徐载靖点头回礼:“怎么了?”

    內官看了看左近的守卫后,伸手作请:“郡王,您这边请。”

    来到旁边。

    內官站在徐载靖身前低声说了两句。

    徐载靖听完,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回郡王,奴婢不知。”內官回道。

    徐载靖点头:“有劳內官。”

    “郡王您言重了!奴婢告退。”

    “內官慢走。”

    看著转身离开的內官,徐载靖抬头看著天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白气。

    隨后,徐载靖朝身后的大门看去。

    看著在门口等著的李诫,徐载靖走了过去。

    李诫见此赶忙凑了过来,却没有说话。

    “旋床之事,还请李兄多多费心!此时所耗费的银钱,到时李兄列个单子给我即可。”

    “郡王放心!”

    徐载靖闻言点头:“好!”

    拱了一下手,徐载靖直接朝马车走去。

    上车后,坐在正中的徐载靖敲了敲车厢。

    驭马的车夫听到动静,赶忙问道:“郡王?”

    “回曲园街。”徐载靖隔著车厢壁说道。

    “是。”

    片刻后,车马开始动了起来。

    坐在马车中的徐载靖则有些无奈的摇了下头:“怎么会这样?”

    曲园街,代国公府,后院正厅,门上的棉帘晃动下,有披著棉斗篷的女使走了进来。

    看著侍立在旁的管事妈妈,小女使赶忙低声说了几句。

    管事妈妈听完,笑著点头摆手后,便笑著朝里间走去。

    “夫人。”管事妈妈福了一礼,见屋內眾人看向自己,这才笑道:“郡王来了!”

    “靖儿来了?”孙氏面露疑惑。

    被华兰抱在怀里的寧梅,眼睛一亮,惊喜的喊道:“五哥哥来了?”

    说完,寧梅笑著侧头看向了华兰:“嫂嫂,我要去找五哥哥!”

    华兰笑著点头,顺势將寧梅放在了地上。

    寧梅刚想迈著小短腿朝前走,就发现自己的手腕儿被华兰握住。

    “寧梅,在门口等著就行了!你出去的话,还要换厚衣服呢!”

    听著华兰的嘱咐,寧梅点头:“哦!嫂嫂,我知道了。”

    隨后,寧梅朝门口走去。

    探头踮脚瞪了了一会儿后,听到门外女使郡王来了”的喊声,寧梅当即便快步上前,用自己的小短手將棉帘撑了起来。

    这让正准备给徐载靖打帘的女使下了一跳:“哎哟,六姑娘!”

    说著,女使赶紧帮忙撑著。

    “五哥哥!”寧梅仰头甜甜的喊道。

    门外本来蹙著眉头的徐载靖,看到棉帘下的小妹,表情当即多云转晴。

    “寧儿!”

    徐载靖笑著蹲下身,一把將寧梅抱起来后,朝屋內走去。

    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妹,徐载靖忍不住贴了贴她的小脸儿。

    “凉!”寧梅小手推著徐载靖的大脸喊道。

    屋內看到此景的孙氏等人,纷纷笑了起来。

    “母亲,嫂嫂。”徐载靖笑著说道。

    早已起身的谢氏和华兰福了一礼。

    看著落座的小儿子,孙氏没多问,只是静静的看著徐载靖。

    哄了一会儿寧梅后,徐载靖抬头看了眼自家母亲。

    孙氏会意,说道:“让清姐儿来,领著寧儿去別处玩儿。”

    “是,母亲。”谢氏点头后朝著贴身妈妈摆手。

    寧梅却抱紧了徐载靖的胳膊:“母亲,我要和五哥哥玩儿。”

    徐载靖笑著摇头:“寧儿听话,有时间了哥哥陪你去骑马,好不好?”

    “唔......”小人儿陷入了矛盾之中。

    很快,受到召唤的徐清仪跟著僕妇走了进来。

    虚岁六岁的清仪,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徐载靖,姿態规整的福了一礼:“清仪见过小叔叔。”

    徐载靖笑著点头:“我家清姐儿越来越像大姑娘了。”

    闻言,年纪不大的徐清仪不禁笑了起来。

    看著徐载靖带著笑意微微惊讶的表情,徐清仪赶忙闭上了嘴。

    原因便是,徐清仪一笑,便让人看到掉了颗门牙的牙齿。

    看著还抱著徐载靖胳膊的寧梅,清仪笑道:“小姑姑,咱们去看狸奴好不好?”

    寧梅愣了愣。

    “去吧!一会儿再过来和哥哥说话。”徐载靖温声道。

    怀里的寧梅看了看徐载靖,又看了看孙氏等人后,就朝清仪伸出了小手。

    跟著清仪走了几步,寧梅离开前还回头看了眼徐载靖。

    看到徐载靖笑著点头,寧梅这才恋恋不捨走开。

    待清仪离开,孙氏又朝竹妈妈摆了下手。

    待屋內只有孙氏婆媳和徐载靖,孙氏这才道:“靖儿,到底怎么了?”

    徐载靖轻嘆了口气:“母亲,今日陛下让宫中內官给儿子传信,说....

    ,看了眼屋內眾人,徐载靖继续道:“说寧远侯前些时日在北方坠马受伤了。

    "

    “什么?受伤了?”孙氏闻言,惊讶的站起身。

    谢氏和华兰也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消息確切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孙氏问道。

    徐载靖摇了下头:“母亲,具体日期儿子还不知道,但想来短则两三日,长则七八日。”

    “伤的重不重?”孙氏问道。

    没等徐载靖说话,孙氏摇头道:“不不,若是平常受伤,绝不对送信进宫的。”

    说著,孙氏和两个几媳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点头道:“母亲说的是,內官说寧远侯已经昏迷了。”

    孙氏面露忧愁:“亲家公他入军多少年了,骑马就和吃饭喝水一般,怎么就坠马了呢!”

    徐载靖摇头:“儿子也不清楚,具体为何如此,还要等更多的消息!”

    孙氏点头,看了眼徐载靖欲言又止后,说道:“想来你姐夫也知道了此事了!

    ”

    “母亲说的是!”

    徐载靖说完,孙氏眼睛急转后,看著徐载靖道:“靖儿,情况还不明了,我不好去兴国坊!

    “那等会儿你和端儿一起去顾家,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是,母亲。”

    晚些时候。

    兴国坊,寧远侯府,前院正堂。

    白氏坐在罗汉椅上,紧紧的皱著眉头髮著呆。

    平梅和嫣然坐在白氏膝前的绣墩上,一人握著白氏一只手。

    侍立在白氏身后的常嬤嬤,面色担忧的看了眼白氏。

    又看了眼有些昏暗的屋內,常嬤嬤同一旁的青霞轻声道:“叫人点上蜡烛吧。”

    “是。”

    一句话似乎惊醒了白氏,看著离开的青霞,白氏道:“平梅,派人去问问,大郎怎么还不回来。”

    “是,母亲。”

    平梅应是后,朝著一旁女使抬了下下巴。

    女使刚出了屋子,便在屋外喊道:“奴婢见过四爷,五爷,见过两位大娘子、几位公子。”

    听到外面的动静,白氏抬头朝门口看去。

    片刻后,顾家四房五房的主君带著各自大娘子以及儿子走了进来。

    “四叔四婶,五叔五婶....

    之看到眾人,平梅和嫣然赶忙起身行礼叫人。

    四五房的主君主君,看著白氏赶忙拱手道:“大嫂嫂!家里下人传的事情是真的?”

    “大哥他真的坠马了?”

    白氏点头:“不错!”

    四房主君顾俊开闻言,立马道:“啊?这,这是怎么搞的。”

    五房顾伦开蹙眉道:“二郎在我大哥身边,是怎么照顾他父亲的,怎么还能让大哥他坠马了呢?”

    刚说完,五房主母扯了下顾伦开的袖子:“官人,你少说两句!”

    “五叔他说的没错啊!”四房主母撇嘴道。

    听著四人的话语,白氏深呼吸了一下没有说话。

    平梅握著白氏有些发抖的手掌,蹙起眉头后,和撇嘴的嫣然对视了一眼。

    看著不说话的婆媳三人,五房顾伦开带著怨气说道:“这北方大战在即,有大哥在,咱们顾家定能再立新功,眼见著是要更加煊赫了!”

    “可,大哥这一坠马受伤,咱们顾家也就只能喝喝汤了!”

    “啪!”五房顾伦开拍了下大腿,著急的说道:“是啊!你说这事儿弄得!

    ”

    四房主母撇了眼白氏,又瞪了眼朝她看来的平梅,道:“之前我家廷炳想要跟著他大伯入军,他大伯还不同意呢!”

    “说起来,我家廷炳是个心细知道疼人的!要是他在大哥身边,说不定都出不了这事儿!”

    “就是!”四房儿媳附和道。

    侍立在白氏身后的常嬤嬤胸口起伏,深呼吸了一下后,嫌弃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入军半个月,就吵著腿疼腰疼,哭爷爷告奶奶的要回家养伤!”

    “不让人家回来,还说我家夫人不心疼后辈!”

    “养伤就养伤吧,结果一直养到现在!知道是腿疼,不知道的还以为半条命没了呢!”

    “!到这个时候了,开始狗叫著是侯爷不让他入军了!”

    常嬤嬤说完,四房顾伦开吹鬍子瞪眼的呵斥道:“嗨?你这个婆子,我们主人家说话,你个下人插什么嘴?”

    说著又看向了白氏:“我说大嫂嫂,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没等白氏说话,平梅冷声道:“常嬤嬤没有指名道姓,四叔您这么生气干嘛?”

    “哼!”嫣然冷哼了一声在旁助力。

    顾伦开:“我,我...

    ”

    “再说,常嬤嬤是二郎奶妈,乃是良籍,从未卖身,並不是四叔嘴里的下人。”

    看著蹙眉的平梅,四房主母一甩手绢儿:“我们长辈说话,你个后辈插什么嘴?”

    “已经分家了。”嫣然撇嘴道。

    “你!”四房主母指著嫣然。

    “我什么?侄媳妇我说错了么?”

    嫣然说著一梗脖子,丝毫不怕的看了过去。

    白氏也是自幼丧母,对嫣然是感同身受的。

    所以自嫣然嫁到顾家,白氏从未摆什么婆婆的架子,反而对嫣然心疼有加。

    再怎么说嫣然也是白氏亲儿子的媳妇,说是当成亲生女儿疼也不为过。

    此时出了事,嫣然心中义愤至极,自是要站在白氏身前,帮著婆母据理力爭的。

    五房主君道:“就是分家了,那也是打断骨头连著筋,我们都姓顾,出事的可是我亲大哥!”

    四房主君:“是啊!我们都姓顾!你们这两个外姓的后辈,有什么资格在我们跟前叫囂!”

    “那两位婶婶就有资格了?”平梅问道。

    “我们,我们....”四房主母看了看屋內,又看了看下首的几人,道:“我们是给顾家延续了血脉的!”

    平梅礼貌的假笑了下:“巧了,婶婶,我和妹妹也有儿子女儿。”

    没等四房五房的说话,平梅继续道:“更巧的是,我和嫣然的官人,还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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