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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观礼和欺人太甚【拜谢!再拜!欠更七千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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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声道。

    “是,徐家舅妈去祝家,是不让婆母逼着我纳妾.”

    “啊?”七娘母亲一滞。

    柴夫人同其他三位娘家嫂嫂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倪祈秋眼中满是感谢的看着屋中的众人,继续道:

    “官人,他.他直接给舅妈写了信,说了婆母让我纳妾的事儿!他不同意纳妾,便请动了舅妈过去。”

    “我来的时候,舅妈、表嫂和华兰正劝我婆母呢!”

    方才面色不好看到柴夫人眨了眨眼,愁容转晴:“哦!是这样啊!”

    说着,笑容就飘到了嘴角上。

    倪祈秋点着头:“舅妈连朱家都没去,天没亮就直接去的我家。”

    出身冯家的,柴铮铮的大舅妈点头道:“真好!三弟妹!有徐侯夫人在,比咱们说话都管用!”

    看着七娘母亲,大舅妈继续道:“再说,秋姐儿她也请任医娘诊过脉,是个康健的!就是聚少离多而已!”

    柴铮铮三舅妈看着倪祈秋道:“秋姐儿,之前你来找我请人打听妾室的时候,眼眶都没湿一下!这刚才看你红着眼眶,可吓着我了!”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七娘母亲又拍了拍倪祈秋的手。

    刚才是心疼,现在是欣慰。

    又问了几句祝庆虎年前是不是回来的话后,众人便出了耳房,重回了正堂大厅中。

    下午的时候,

    朱家迎亲的仪仗到了程家大门口。

    朱大郎被柴铮铮的几位表哥表姐夫难为了一通才放了进去。

    广福坊

    承平伯朱家,

    梁晗在朱家的院子里逛着,他身边的小厮钓车不时和门口站着准备上菜的小厮说几句话。

    转了几个院子后,

    钓车高兴的道:“公子,徐家哥儿在这个院子里!”

    梁晗点头后便走了进去。

    来到摆着酒席的房间外,梁晗在门口探了探头,看到徐载靖朝他看来,他赶忙招了招手。

    徐载靖起身走过来:“六郎,怎么了?”

    “咳,靖哥儿,我娘让我问问你,大娘子怎么没来。”

    “哦!告诉吴大娘子,我姑姑家有事。”

    梁晗点头后朝着钓车摆了摆手道:“去,把靖哥儿说的转告给母亲身边的金锤妈妈!”

    “是,公子!”

    看着转身要走的小厮,梁晗:“还有!告诉母亲,我不过去了,就在靖哥儿这桌吃。”

    钓车躬身应是。

    梁晗和徐载靖走回房间内。

    朝着载章拱手一礼,梁晗又同坐在一个桌上的宣门侯、长兴伯家的哥儿点了点头,随后坐到了徐载靖一旁。

    看着正在说话的载章他们,梁晗凑到徐载靖耳边道:“可惜,烨哥儿没来!不然就有热闹可看了!”

    徐载靖疑惑的看了过去。

    梁晗:“嘿嘿!靖哥儿,我刚才在别处看到一个人。”

    “谁?”

    “寿山伯黄家的哥儿。靖哥儿,你知道的,顾家正在打听他们家。”

    说着梁晗还和徐载靖挑了挑眉。

    徐载靖笑着摇头道:“不会的,烨哥儿来了也是和他做朋友!六郎,你在哪里见到的黄家哥儿?”

    梁晗道:“方才在母亲跟前的时候。母亲在和寿山伯夫人说话,白大娘子带熠姐过来的后,寿山伯夫人便把黄家哥儿叫了过去。”

    “他这里有块疤!”

    说着梁晗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徐载靖点了点头,之前母亲孙氏从顾家回来后和他说过黄家越哥儿的事情。

    徐载靖也是那时才知道这人居然是率先入要塞城门的先锋,

    那般战场的情况下,这等行为其实就相当于陷阵和先登了。

    “这黄家哥儿在哪个院儿?等会咱们去敬杯酒!”

    徐载靖说道。

    梁晗道:“哦!靖哥儿,你敬他酒干嘛?”

    “说起来,我和他也是在西北一起上过战场的。”

    “好吧!”

    两人说着话,

    席面换下了方才的干果蜜饯,开始上菜。

    吃了一会儿,酒还没喝完五盅,

    小厮钓车进了房间,朝徐载靖等人躬身一礼后道:“公子,新娘子进门了!”

    “走!咱们去瞧瞧!”

    梁晗放下筷子道。

    随后,徐载靖和屋子中的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朱家正堂中,

    方才和徐载靖打招呼的朱家昆哥儿正站在朱伯爷身后,笑看着奉上敬茶的新人。

    随后,一片喜气中徐载靖和梁晗又围观了新婚夫妇喝合卺酒、结发等环节。

    看完之后,两人又回了摆席的院落。

    日头稍稍偏西的时候,

    一身新郎衣服的朱大郎手里拿着酒盅,身旁是朱伯爷,身后跟着端着酒壶托盘的小厮走了进来。

    朱大郎敬酒的时候,

    端着两个酒壶的小厮正站在青云身边。

    青云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后,看向了托盘上的酒壶,但是并未多说什么。

    一圈儿敬完后,朱家人离开了屋子。

    徐载靖身边的梁晗低声道:“靖哥儿,这朱大郎喝的不是白开水,是真酒!”

    徐载靖一笑道:“可能朱大哥酒量好!”

    梁晗不置可否。

    又吃喝了一会儿后,徐载靖起身和载章耳语了几句,载章点了点头。

    随后,徐载靖和梁晗拿着酒盅和酒壶,带着钓车、青云朝外走去。

    在游廊下走着,

    梁晗指着一个院落道:“靖哥儿,黄家哥儿就在这院子里。”

    “走!”

    徐载靖率先走了进去。

    “啊!”

    还没进屋,徐载靖和梁晗就听到有女子的惊呼声。

    “成何体统!有辱斯文!禽兽不如!”

    有呵斥的声音传了出来。

    “叮铃”

    “当啷!”

    “你要干什么!疯了不成!”

    梁晗站在徐载靖身旁:“靖哥儿,怎么了这是?”

    徐载靖:“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便朝房间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有一个女使哭着朝外走来,衣袖和领口还有撕裂的痕迹。

    徐载靖一抬下巴:“钓车,你陪着这姑娘去。”

    “看我干嘛,听靖哥儿的!”

    说完徐载靖便朝屋内走去。

    刚进屋,

    徐载靖就闻到了很大的酒味,

    从门口就看到靠里的几个穿着体面的男子都站在桌旁,

    桌上菜碟已经七零八落,

    正对房门的那人正在呵斥。

    徐载靖一转头,就看到了左手边坐着的一个健硕青年,脸上有一道疤痕。

    这青年正呼哧呼哧的传着粗气,双手攥紧握拳放在大腿上,眼神时而错乱时而清明。

    而且还不时的甩着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梁晗看着那青年的样子,在徐载靖身边道:“靖哥儿,这瞧着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看着徐载靖看过来的眼神,梁晗继续道:“瞧着像是被下药了!”

    梁晗话音刚落,

    脸上有疤的青年就一下站了起来,双目泛红眼神混乱的踉跄了几步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后,无视徐载靖和梁晗,这青年的眼睛只在院落里扫视着,看到端着菜碟进来来的女使后,便要猛地冲过去。

    这时,钓车和刚才出去的女使折返了回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壮硕的朱家小厮。

    两个壮硕的朱家小厮面色不善的走了过来。

    随后,两人一人一边的用力架着青年。

    两人正要说话的时候,就感觉怀中的胳膊充满了不可阻挡的力量。

    “啪!”

    朱家健硕的小厮在青年手中如同幼儿一般,撞在了一起后,晕了过去。

    “靖哥儿,要出.”

    梁晗‘要出事’三个字还没说完,

    徐载靖就已经出现在了那青年身边:“五郎,去找朱家人,叫郎中!”

    梁晗朝着钓车一抬下巴,钓车又快步跑去。

    说着,徐载靖已经单手环脖制住了那青年,感受着这青年的巨大力量,徐载靖摇头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是能陷阵先登的先锋,劲儿真不小!”

    那青年奋力挣扎了好几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看着徐载靖轻声道:“多谢!”

    然后眼神又迷乱挣扎了起来。

    徐载靖单手将人拖回屋里,看着屋子中的众人,徐载靖道:“刚才谁和他喝酒了?”

    房间中一人道:“方才韩国公和安国公家的哥儿过来了,也是和你们一眼手里拿着酒壶酒杯。”

    “韩家哥儿说是什么他姐姐的事儿就这么过了,以后和越哥儿没什么仇怨。”

    “谭家哥儿也敬了酒赔罪,说让越哥儿别记仇。”

    梁晗道:“他们喝的是一个酒壶里的酒吗?”

    “没注意,应该是吧!”

    “啪!”

    “哗啦!”

    被徐载靖约束在怀中的青年,狂乱之间一脚把实木的门扇踹的粉碎。

    “不,不是.瞧着三人喝的是两壶酒!黄家哥儿喝的哪壶和他们不同!”

    徐载靖摇了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

    朱伯爷带人快步跑了过来。

    寿山伯夫人跟在后面也迈步进院儿。

    后面还跟着白大娘子和顾廷熠。

    看着徐载靖臂弯里的青年,寿山伯夫人皱眉走了过来怒斥道:“黄青越,你这是喝了多少!”

    说着,还回头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白氏和顾廷熠。

    徐载靖摇头道:“夫人,黄家哥儿没喝多,而是被.”

    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寿山伯夫人有些无措的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则是看向了门口不远处的几个衣着华贵,嘴角带笑的子弟。

    其中一个还在指指点点的说着风凉话。

    看着徐载靖的视线,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朱伯爷,用力咬牙忍下了怒气道:“还请靖哥儿带人进屋吧。”

    晚上

    黄青越猛地从床上醒了过来,

    看着趴在一边的母亲,声音嘶哑的说道:“娘我.”

    “越儿!”

    寿山伯夫人醒了过来。

    “娘,我没做出什么丑事吧?有没有杀人.”

    “我”

    寿山伯夫人摇头,摸着黄家哥儿的额头安抚道:“没事,徐家哥儿制住你了,你一直昏睡到现在,没事的!来,喝口水”

    喝了口水,干的要冒烟的嗓子好受了些,

    黄家哥儿道:“是他.怪不得。”

    又想到之前敬他酒的两人,黄家哥儿的手又再次攥紧:“贼鸟厮,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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